江聽雨被蘇讓的動作弄得癢的厲害,又開始嚷嚷:“討厭死了!”
宋謹川還以為她是在說自己,知道她最討厭別人打擾她睡覺,只能低聲輕哄:“不回來也行,你調轉攝像頭讓我看看。”
江聽雨哪有那個力氣?
她現在就想睡覺。
但她沒有,另一個人有啊。
蘇讓一手幫著江聽雨拿手機,一手摟著她的腰,坐在了椅子上,江聽雨被摟著,坐在了他的腿上,兩人幾乎連在一起,他漆黑瞳仁不時掃過螢幕,眼底是冷冷的譏嘲。
他手指在螢幕上點了下,畫面便翻轉過來。
這下蘇讓便正大光明的看向手機裡宋謹川的臉。
宋謹川沒察覺到半點異樣,認真觀察屋子裡的陳設,尋找可疑痕跡。
但他不會想到,他要查的那個崗,現在正在幫他查崗。
蘇讓垂下眸子,坐在他懷裡的人半夢半醒,連自己在做什麼都不知道,腦袋往下一點一點的。
蘇讓眼眸幽邃,一邊轉動椅子給宋謹川查崗,一邊用修長的手抬起江聽雨的下頜,讓她靠在他肩頭。
她紅唇瓣微微張著,宛如誘人採擷的海棠花苞,脖頸完全露出來,雪肌白的晃眼,蘇讓的手指在上面緩緩劃過,面具後的黑眸幽暗晦澀,像是隨時都會露出獠牙咬上去的毒蛇。
他就這麼當著宋謹川的面撫摸他的未婚妻。
一無所知的宋謹川在此刻都顯得純良許多。
‘我勒個去,這是什麼大型捉了又沒捉的捉姦現場!’
‘666,小奶狗連燈下黑這招都學會了,牛掰啊!’
‘沒人發現蘇讓現在也變得好鬼嗎?陰溼感簡首了。’
‘不是,蘇讓這是在幹什麼?還報不報仇了?’
‘肯定報啊!只不過他可能、可能還沒想好要怎麼報吧,他就是那個善良純真的人設,彆著急,先看看。’
‘我要被原著黨逗笑了,原來不是所有原著黨都壞,還有蠢的啊!’
蘇讓把椅子轉了一圈,宋謹川也成功的什麼都沒有發現,並把心放到了肚子裡。
“好了,再讓我看看你。”宋謹川說。
蘇讓聽話的詭異,翻轉了畫面。
螢幕裡的視線不好,宋謹川只能看見江聽雨靠在黑色的椅子上,她困得實在沒什麼力氣,眼睛都睜不開了,下頜往上揚著,和宋謹川親吻過無數次的紅唇微微張開。
那雙唇又軟又嫩,還泛著瑩潤的粉色,宋謹川喉頭微滾,剛想說什麼,就看到有隻手從江聽雨下頜處掠過。
“江聽雨,你身邊有誰!”宋謹川一瞬間警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