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當然的享受奧德倫的服務,就好像全天下的男人都該伺候她似的。
奧德倫動作很輕,看著黑髮在他指縫間穿行,狀似不經意的問道:“聽說江小姐快要結婚了?”
那可不是聽說,宋謹川把這動靜搞得超級大,宋氏官博上都是江聽雨的照片,還大手一揮包下了F國的皇家城堡,訂在兩個月後舉行婚禮。
全網都在倒計時,準備見證這對金童玉女步入夢幻甜美的下一段旅程。
“嗯。”江聽雨從鼻子裡發出聲音,承認了她要和宋謹川結婚的事。
奧德倫銀色面具下的長睫輕顫,漆黑瞳仁掠過一絲異色,聲線仍舊平穩,沒有半分異樣。
“那江小姐的未婚夫也會給江小姐梳頭髮嗎?”
“他也不會。”江聽雨說,一口一個芒果塊,腮幫子微微鼓起,話有些不清楚,“他都是請人幫我弄,我之前有兩個造型師,現在有西個。”
聞言,奧德倫再次認識到了宋謹川留人的手段。
砸錢嗎?
好巧。
這東西他也有好多。
“好了。”奧德倫說道,放開了江聽雨的發,“江小姐看看,可還滿意。”
江聽雨對著鏡子照了照,奧德倫手很巧,鞭的半扎發,幾個小巧的麻花辮活力滿滿,還夾了幾個小花,漂亮的不行,和她的衣服很是相配。
“好看!”江聽雨十分滿意,“你手真巧。”
奧德倫微微一笑,“江小姐喜歡就好。”
江聽雨很好奇,問:“你這手藝是從哪學的?”
“為以前的另一半學的。”奧德倫說,濃密長睫微微下斂,眸底掠過些許落寞,“但沒有用上,她……”
“嗚呼,比賽要開始了!”江聽雨根本沒聽他說完,便歡快的大喊,然後撒丫子就往下跑,生怕錯過熱鬧。
奧德倫微微一怔,繼而也跟了上去。
‘樂死我了,雨寶根本就不想聽蘇讓扯那些亂七八糟的。’
‘話說雨姐真敬業,裝的賊拉像!’
‘那當然,雨寶和那隻黃毛貓天天在家演聊齋,拿捏蘇讓還不是手拿把掐。’
‘這小奶狗仇沒報上,幾次試探下來反而被雨姐傷透了心,笑得我不行了。’
不得不說,省隊的馬術表演十分熱鬧,那些參賽選手技藝十分高超,各種高難度動作層出不窮,駿馬在草地上狂奔,馬蹄踏地的聲音格外震撼。
江聽雨全程都在歡呼,連宋謹川打影片過來都格外敷衍,隨便說了幾句便結束通話。
奧德倫見她如此喜歡,便在比賽結束後讓她給參賽選手頒獎,還讓那些選手帶她一起騎馬,給她講各種馬術技巧,江聽雨聽得津津有味。
等到那些選手離開時,江聽雨都還有些依依不捨,再抬頭一看,天都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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