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己經不在乎了。
失去的代價太疼太疼,他不想領略第二次。
但很顯然,有人沒意識到。
隔得老遠,蘇讓就看到宋謹川鐵青的臉,眼底的火像是要把機場點燃,很詭異的,他產生了種扭曲的期待。
宋謹川顯然容忍不了他的存在,那宋謹川會做什麼?
會吵,會鬧,會和他針鋒相對,會惹姐姐不高興。
久而久之,姐姐對他本就不多的感情就會被消磨乾淨,從而厭棄他。
那他還能當的穩嗎?
宋謹川立在機場門口,一身黑色西裝挺闊,五官陰森冷冽,蘇讓和江聽雨跑了幾天,他就瘋了幾天,眼瞼凹陷,眸底佈滿血絲,被憤怒和荒誕填滿,宛如地獄裡爬出來索命的惡鬼。
“好啊,你們還敢回來!”宋謹川幾乎是咬著牙說出的這幾個字,渾身上下都像是有火在燒,眼睛泣血的定格在江聽雨身上。
逃走的女人過的滋潤非常,穿著黑白相間的裙子,兩邊的辮子上還扎著同色的蝴蝶結,漂亮又清麗,還帶著種別樣的活潑,和穿著休閒的蘇讓走在一起,任誰看了都覺得是一對小情侶。
而蘇讓就不用說了,明明之前都是一副半死不活的瘦長鬼影樣,這幾天被神仙水滋養的容光煥發,眉梢眼角都透著喜色。
……他是該喜的。
“川川不歡迎我回來?”江聽雨問,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那樣,衝他笑得沒心沒肺。
滔天的憤怒點燃了宋謹川的每一根血管,他渾身上下都燒的厲害。
在他的預想裡,江聽雨該是痛哭流涕的,該是後悔莫及的,再不濟見到他也是會心虛愧疚的。
可是沒有。
什麼都沒有。
她不覺得逃走是一件不齒的事,是一件對不起他的事,反而像是度了個假,愜意又自在。
她一點點、一點點,都不為他們毀掉的難受。
宋謹川心裡酸脹的發疼,卻仍舊固執的不願意承認某個昭然若揭的事實。
“過來。”宋謹川壓著火氣道,通紅的眼睛看起來像是要吃人。
江聽雨十分乖巧的一步步走向他。
蘇讓沒有攔,反而看著宋謹川扭曲的表情而開心,他覺得他大抵是瘋了,他竟然能理解那些人的心路歷程,並深刻的感到認同和高興。
原來這麼爽。
於是蘇讓在江聽雨身後向宋謹川扯出了抹笑。
宋謹川每一次的三觀底線都會被這個畜生重新整理。
“你tm還敢對我笑?!”宋謹川都不知道他自己是用什麼樣的語氣說出的這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