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讓笑了?
江聽雨轉過頭,卻只看到一雙無辜的澄澈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盯著她瞧,眼尾還微微泛著紅,茫然中又透著股莫名的委屈,像是不知道宋謹川為何突然對他爆粗口發難。
江聽雨:……
裝什麼!
她有彈幕好不好!
‘雨姐他笑了他絕對笑了!’
‘這次宋謹川沒撒謊!’
‘我勒個去,蘇讓真是黑心芝麻餡的,哪裡有半點原著無害小白兔的樣子?’
‘好傢伙,果然是環境促使人進步!’
‘現階段的宋謹川絕對玩不過蘇讓,誰能想到這兩原來還是一對?哈哈哈,笑死我了!’
‘有什麼好笑的?女配黨一個個跟小丑一樣,天天在那跳,也不知道跳什麼。’
‘還能跳什麼?跳你的豹豹貓貓馬上又要親密接觸了,快點錄屏啊!’
蘇讓不知道他的偽裝在江聽雨面前無處遁形,張了張唇,懦儒的叫了聲:“姐姐……”
“你tm還敢叫她!?”宋謹川一拳砸在了蘇讓臉上。
蘇讓其實可以躲的,但他結結實實挨下了這一拳。
他在很短的時間裡摸透了第三者的生存之道,兩者對峙間,處於弱勢的那個總能獲得更多憐憫。
果然,江聽雨在看到蘇讓漂亮的臉蛋落下刺目的傷口時微微蹙了蹙眉。
時言之人沒來,但早就提前安排好了保鏢,確保蘇讓不會受到傷害,一個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人將蘇讓團團圍了起來,他處在不敗的位置,搶跑了別人的老婆,是當之無愧的勝者,卻仍頂著張嘴角流血的臉,楚楚可憐的望著江聽雨。
那是一種讓人不得不心軟的眼神。
也是足以點爆宋謹川的引線。
“你tm——”
“你下手太重了。”江聽雨說,打斷了宋謹川的暴怒,換上了狂怒。
宋謹川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麼。
“江聽雨,我才是你另一半!”宋謹川用拳頭很重很重的砸自己胸口,力道之大江聽雨都怕他把自己砸個洞出來。
用這種方式來提醒江聽雨,他們才是一對。
“你是我的人!”
“你在婚禮當天跟別人跑了,你有想過我的感受嗎?”
“江聽雨,你把我當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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