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伯伯,我在這裡。”蘇讓說道,撥開保鏢往江安邦面前走,很乖很懂事的樣子。
江安邦一見,眼睛瞬間亮了。
這兩人一個慈一個孝,當著宋謹川的面上演了一場好戲。
宋謹川:……
他發現,人的憤怒情緒是沒有上限的,因為那些不要臉的人沒有下限。
“你想幹什麼?”他一把揪住要朝蘇讓走過去的江安邦,提著人的衣領就把人拽了起來,幾乎咬牙切齒的說:
“我還沒死呢,你就想找新女婿了?”
江安邦:……
“啊這……”
他宛如一個移情別戀,被抓現場的負心漢,左看看右看看,是這邊也為難,那邊也為難。
畢竟這邊的錢是錢,那邊的錢也是錢。
‘哈哈哈,我笑死了,這是什麼神展開啊?宋謹川的語氣好像怨夫啊!’
‘啊啊啊,好好磕啊,豹豹貓貓在搶同一個男人耶,原著黨寶寶快來磕啊!’
‘哦買噶,還是超有張力的年上組,稀有的忘年戀耶!’
‘女配黨滾啊!’
‘人是小天使帶來的,我就說吧,這黃毛貓一肚子心眼,不知道憋著多少壞招呢!’
‘啊啊啊,黃毛貓什麼時候上手搶啊?好想好想看!’
“宋總連最起碼的尊重長輩的教養都沒有嗎?”蘇讓為江安邦打抱不平,儼然一副好好女婿的樣,名也沒有份也沒有,偏偏把架勢做得十足十。
被宋謹川抓著的江安邦瘋狂點頭。
宋謹川氣得太陽穴突突的跳,眼前一黑又一黑。
“我跟我岳丈說話,和你有什麼關係?”
“宋總作為女婿,難道不更應該敬重岳丈嗎?”蘇讓反問。
江安邦把頭點的跟撥浪鼓似的,瞧這新女婿多好!又有錢又上道!
眼看宋謹川被氣得頭腦發暈又要再次動手,一首看戲的江聽雨開了口,“我現在還不想戴孝,川川可以過段時間再動手。”
“妞兒,你怎麼說話呢?”江安邦不樂意了。
江聽雨連搭理都不想搭理他,目光看向宋謹川,問:“川川走不走?”
宋謹川一時沒反應過來,愣了半瞬,他這次來是做足了準備江聽雨不會同他回去,還帶來了不少人,但沒想到江聽雨竟然這麼配合。
“走!”他道,立馬鬆開了江安邦,來到了江聽雨身邊,還不忘回頭,掃向蘇讓的眼神要多囂張就有多囂張,要多得意就有多得意,要多厭惡就有多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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