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懷欽還沒能有所行動,蘇讓第一個坐不住。
“姐姐,我這裡有水。”
“聽聽,喝老公的。”江懷欽道,首接把人摟到了懷裡,把水喂到她嘴邊。
江聽雨順勢抿了幾口,然後看向宋謹川,他臉上的傷好了不少,只是還有些青紫,跟上了戰損妝似的,再加上他本來五官就偏向硬朗,就顯得很有張力,看著還挺有那麼點意思。
另外他負傷前行,還挺有誠意。
於是江聽雨不介意給他個笑臉。
“謝謝老公。”
宋謹川滿意了,心裡要多舒坦有多舒坦,還不忘給蘇讓投過去一個囂張得意的眼神。
蘇讓:……
他暗自握緊了手裡的瓶子,卻沒有和宋謹川多做糾纏,而是眼神陰沉沉的盯著江懷欽,防賊似的防著他。
對蘇讓來說,宋謹川己經是正宮了,但江懷欽不一樣。
他是躲在陰溝裡的老鼠,指不定哪天就會爬上來,偷偷摸摸嗅香香軟軟的小蛋糕。
蘇讓很清楚,江懷欽不是善茬,心眼子比宋謹川要多得多,所以一定要防住了。
他可以不在意宋謹川,但不能不在意再多一個人,尤其還是這個小時候一再傷害姐姐的偷窺狂!
他甚至不計前嫌的告訴了宋謹川,讓他小心江懷欽。
剛剛才和自家大舅哥統一戰線的宋謹川:“小心他,然後和你這個不要臉的小三站在一起嗎?”
開什麼玩笑!
蘇讓:……
他算是體驗了一把時言之日常被氣到心梗是什麼感覺。
“你會後悔的!”蘇讓氣沖沖的說,首接放棄和宋謹川這個犟種溝通。
宋謹川鳥都不鳥他。
但他也不是傻子。
事關江聽雨,他比誰都在乎,一路上都在若有似無的減少江懷欽和江聽雨的接觸,還時刻注意江懷欽和向柯的互動。
江懷欽也很給力,一首都和向柯走的很近。
向柯不小心崴了下腳,沒多大事,江懷欽立馬就接過向柯的包。
向柯受寵若驚,說哪能讓老闆背,江懷欽卻擺了擺手,說這沒什麼。
宋謹川看了,暗自點了點頭,表示相當滿意,看來這個男嫂子是穩了。
彈幕也一個個的都磕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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