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讓這次來可謂是費盡心思,燙了頭髮,穿了定製黑色西裝,白襯衫配上整理整齊的黑領帶,渾身上下都考究至極。少了幾分少年的青澀稚嫩,多了些許穩重,他五官清雅,眉眼沉靜,頗有種人間貴公子的氣質。
和他一起來的,還有五輛路虎,其中兩輛裡都是送給江安邦夫婦的禮物,珠寶首飾古董茶葉手錶全都有,還有三輛裡裝著銀色的保險箱,箱子一開啟,裡面裝滿了錢。
那一排排保險箱被擺到江安邦夫婦面前時,饒是她們,也是吃驚的下巴都差點沒掉下來。
站在一堆錢旁的蘇讓笑得靦腆。
“我實在是不知道該送伯父伯母些什麼,姐姐說你們喜歡這個,我就去取了點。”蘇讓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希望伯父伯母不要介意我的行為太過粗鄙。”
此刻在江安邦夫婦眼裡的蘇讓簡首散發著金光,那光芒刺眼的都讓人睜不開眼睛。
“不不不。”
“怎麼會粗鄙呢?”
“你是好孩子!”
江安邦夫婦把蘇讓團團圍了起來,看他就跟看什麼稀世寶貝似的。
“這一路過來辛苦了吧?”
“快快快,進屋裡坐,飯菜早就準備好了。”
兩人就差沒把蘇讓供起來來了。
“小雨啊,快點給讓讓倒杯茶。”江母何玉隨口吩咐道。
“對對對,你還在這乾站著幹什麼?”江安邦也道,她們絲毫沒有對江聽雨的態度有什麼不對的地方,畢竟之前二十多年也都是這麼過來的。
但這次江聽雨還沒說話,蘇讓就率先開口:“伯父伯母,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對姐姐說話?”
少年從來首銳,見不得任何人在他面前欺負江聽雨,哪怕這人是她的父母也不行。
何玉和江安邦的臉色都是一僵,笑意停在臉上。
蘇讓沒有到此為止的意思,他很認真很認真的說:“我聽說在海城,父母都很在乎很心疼自己的孩子,尤其是女孩,難道伯父伯母不是這樣嗎?”
這話讓何玉和江安邦接都沒法接,只能笑著打哈哈。
“我們不是這個意思。”
“是啊是啊,我們只是一時見到你太開心了而己。”
“可是對我來說,姐姐的開心才是最重要的。”蘇讓道,他知道有些話不該是他來說,尤其是他這還是第一次上門,可他就是忍不住。
江安邦:……
何玉:……
她們臉剛準備變,外面紅色的錢就在發光,於是她們又笑開了。
“我們以後一定讓她開心。”兩人幾乎是同時說出的這句話,沒有半點不情願。
‘哈哈哈,我笑不行了,這是什麼詭異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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