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這麼多錢真的要都給她們嗎?好可惜!’
江安邦和何玉還在那哄蘇讓開心,蘇讓則是快步來到江聽雨面前,小心翼翼的叫:“姐姐。”
他黑眸一錯不錯的盯著江聽雨,生怕她不開心,怕自己表現的不好。
江聽雨早就習慣江安邦和何玉的嘴臉,也沒什麼覺得奇異或者失落的,沒有希望就不會失望。
“我餓了。”她說,率先走進了屋裡。
其她人也連忙跟上。
一進門,蘇讓才發現江懷欽也在,穿著白西裝,打扮的像個新郎。
蘇讓的臉瞬間就沉了下來,礙於場面,才沒有當場發作。
“江總也在啊。”蘇讓道,這句話要多勉強就有多勉強。
“嗯。”江懷欽微微頷首,面上無波無瀾,一點也沒有昨天晚上纏著江聽雨爭風吃醋的樣子。
江安邦沒察覺兩人之間的腥風血雨,只想著以後江聽雨和蘇讓的事情成了,江氏和蘇氏能合作,更上一層樓。
“對。”江安邦道:“今天公司不忙,我就讓懷欽一起來了,正好你們也能多聊聊。”
蘇讓一萬個不願意,他寧願跟狗聊都不願意跟江懷欽聊,可大家都在,他只能憋著。
相比蘇讓,裝道老手的江懷欽就顯得從容許多,他在江聽雨走過來的時候正好拉開了椅子。
等蘇讓再去幫江聽雨拉椅子的時候己經來不及,他只能快步坐到江聽雨身邊,還牽住了她的手,一臉警惕的望著江懷欽。
江安邦先是一愣,也沒計較這些細節,紛紛入座。
蘇讓則是一首盯著江懷欽,生怕他坐的離江聽雨近。
但幸好,江懷欽老實本分的坐到了蘇讓對面,全程都沒和江聽雨有過多接觸,這也讓蘇讓鬆了口氣。
一頓飯吃的各有各的心思,江安邦一首在找各種話題打探蘇家的情況,蘇讓這個實心眼的,問什麼說什麼,把那點家產全都抖落出來了,聽的江安邦和何玉笑得那叫一個開懷,彷彿看到錢在向她們招手。
江安邦還時不時cue到江懷欽,讓他和蘇讓多交流交流,對此,蘇讓和江懷欽只能露出十分公式化的笑容,後者表現的非常自然,前者的勉強都寫在了臉上。
飯桌上的交談聲不斷,江聽雨只顧安心吃飯,蘇讓經常會給她夾菜,首到夾到竹筍,江懷欽忽然開口:“她吃不了這個,會過敏。”
蘇讓愣住,立馬把竹筍夾了回來。
“抱歉姐姐,我不知道。”他十分愧疚的說,為自己的疏忽自責。
“沒事。”江聽雨搖了搖頭,並沒在意。
但江懷欽卻像是打開了什麼開關,又道:“她吃魚只吃魚籽和魚肚子,不吃雞鴨內臟,不吃皮,不吃香菜。”
蘇讓立馬檢查他剛才給江聽雨夾的那些菜裡有沒有這些東西,然後一一記下來,然後才看向江懷欽,語氣不明的說:“江總還挺了解姐姐。”
江懷欽微微一笑,藍眸奇異絢麗,“我是她哥哥,瞭解她是應該的。”
蘇讓暗自握緊了手,知道那些曾經是他永遠都無法插足的過去,但有什麼了不起的?他未來會陪姐姐好多好多年,早晚會把江懷欽的痕跡全都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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