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的注視著江聽雨奇異的走路姿勢,不知想到了什麼,神色又多幾分寒意。
於是原本還能站住的江聽雨首首就倒了下去。
時言之瞳仁驟縮,沒想到她會來這麼一招,避之不及,跟堵牆一樣穩穩接住了她。
‘哈哈哈,香迷糊了吧老舅!’
‘雨姐怎麼這麼善?大清早就給這木頭髮福利。’
‘看似是沒反應過來,實則是期待己久!’
江聽雨倒就倒了,也沒有站起來的意思,就這麼靠著時言之。
她大清早臉沒洗牙沒刷,頭髮亂七八糟,睡衣也泛著褶皺,香肩半露,雪膚泛著盈盈光澤,跟沒骨頭似的。
隔著衣服,時言之能感受到她身上溫熱的氣息,那是從被子裡帶出來的舒服愜意,亂糟糟,暖呼呼,讓人止不住的著迷。
“下去。”時言之沉聲道,一張臉冷的可怕。
“不要。”江聽雨想也不想的拒絕,靠在他的胸膛上就不走了。
“蘇讓昨天晚上太狠了,我站不住。”
她一點也不避諱這件事,正大光明到旁人都不好意思。
時言之闔了闔眼,黑眸有抗拒、煩悶、燥鬱、無奈……還有一絲微不可察的異色,隨著長睫下壓,全都沒入深淵。
他不歡迎江聽雨,有的是人歡迎。
北斗見江聽雨來了,那叫一個開心,立馬從時言之身上往她身上纏,然後用小小的腦袋蹭了蹭江聽雨的肩膀。
江聽雨也終於看見它,衝它笑了笑,“小北斗。”
曼巴蛇興奮的尾巴都在抖,尾巴尖搖來搖去,瘋狂敲打打時言之的手臂。
邦邦邦的。
跟什麼管制刀具似的。
時言之:……
他實在忍無可忍,伸手把江聽雨拉開。
軟玉離去,茉莉花香消散,那短暫失控的理智也迅速回籠。
“別發瘋。”時言之道,眉宇微蹙,眼眸銳利如刀鋒。
用行動告知江聽雨他對其的抗拒。
江聽雨被推開,心情自然不美好。
“我發瘋?”
她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嫋嫋道:“舅舅心臟好像不太妙,吵得我耳朵都疼了,有時間去做個心電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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