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聽雨己經習慣了彈幕從早吵到晚,眼前從最開始全都是罵她的言論變成了對原著黨的全面碾壓,她們還搞了個專屬她的紅色水晶球,當做是她的應援。
導致她一睜眼看到滿目的紅水晶,那場面,屬實精彩的不得了。
她去做了美容,找了幾個小姐妹喝下午茶,又參加了舞會。
在聚光燈下享受萬千追捧的男團在她們這裡連手機都不能帶,穿著清涼的在臺上跳舞,露出腹肌扭著腰。
江聽雨看的津津有味。
彈幕還在給她做即時播報。
‘蘇讓一上午看螢幕看了九十多次了!這玩意真變態,怎麼上廁所的都看的清清楚楚。’
‘牛掰牛掰,這個蘇讓到底還是從小白兔長成了大野狼!’
‘時言之早上摸了兩回心臟,估計在回味吧。’
‘江懷欽櫃子裡的糖吃完了,又讓於峰去買了一大堆,他幹嘛?是想把自己醃入味嗎?’
‘宋謹川就在你身邊!’
確實有個男團成員格外耀眼,不是刻意打扮出來的帥,而是純天然的沒有經過任何修飾的帶勁,骨相上等,皮相優越,連走路都帶風,只是眼神偏陰溼幽怨, 跟個怨夫一樣的往江聽雨這邊走。
宋謹川在少時就是個混蛋,桀驁不馴,脾氣大的要死,之前有個不長眼的惹了他,哪怕跪下來求他他也沒有放過對方。
雖然後來收斂了不少,可骨子裡的傲氣依舊在,眉眼銳利非常。
他一來,周圍人全都自覺退開,跟有什麼磁場似的。
江聽雨酒喝的不少,迷糊的盯著他瞧。
“你是哪個團的門面?”江聽雨醉醺醺的說。
宋謹川默了默,在她身邊坐下,他沒有穿西裝,而是一身常服,簡單利落的T恤,臂膀的肌肉結實有力,即便是尤為簡單的穿著也顯得貴氣十足。
他一雙腿又首又長,胸前掛著的十字架項鍊在昏暗的環境下散發寒光。
“你覺得呢?”他問,在光影交錯間看她酡紅的臉。
她笑意盈盈,看向那些扭著腰肢男人的目光玩味又戲謔,是高高在上的上位者。
從前的江聽雨不是這樣的,只要他出現,她的目光就會時刻追隨,那時她是他的附屬品,所以他忘了,她骨子裡和他是一樣的高傲自由,玩世不恭,不喜歡被束縛。
江聽雨腦袋暈暈,痴痴的笑:“我看你就是個打雜的。”
宋謹川:……
“為什麼?”他問,眼眸細細描繪著她,一舉一動,一顰一笑,像是要重新認識她一遍。
江聽雨湊近了,多情的桃花眼染著醉意,紅綠光影在她眸底交換,她美的近乎妖異,尤為好心的提點他:
“因為你連酒都不知道給人倒。”
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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