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宋謹川現在出現在這裡是什麼意思?
看起來完全不像要報復。
不會吧。
這個心狠手辣的宋太子在頭頂光芒萬丈後還要上演追妻戲碼?
詭異。
太詭異了。
宋謹川當然知道落在他身上的眼神有多刺眼,這些一慣躲在陰暗角落裡的雜碎平日裡連出現在他面前都不敢,現在也能堂而皇之的打量他,用探究、憐憫、幸災樂禍……的眼神看著他,把他當成可憐蟲,當成笑話。
這段時間以來,宋謹川對那些目光不要太眼熟。
他一次次告誡自己,既然說放手那就乾脆一點,糾纏不清不是他的風格,舔著臉追上去更不是他的作風。
江聽雨並不是不可或缺。
這世上多的是比她漂亮,比她有趣,比她身材好的女人。
他不該在這棵綠油油的樹上一再找死。
可每當午夜夢迴,他眼前浮現的還是她的臉。
她窩在他懷裡撒嬌的樣子,她拿著卡一遍遍說他最帥最好的狡黠,她穿上新裙子在他面前轉圈圈,見他不理會她不高興的捧著他的臉,使勁的揉,在激動時會咬住他的肩膀,哼哼唧唧的膩歪,還有那個落在他眼瞳上的很輕很輕的吻……
宋謹川把這些事來來回回,反反覆覆的想,始終沒覺得有什麼特別,換了另外一個女人也能同樣做到。
可為什麼呢?
為什麼他完全拋不開這張臉。
完全無法想象除江聽雨之外的任何人。
她像是在他腦海裡打下了什麼屬於她的專屬烙印。
“還要喝……”江聽雨迷迷糊糊的嘟囔,見這人實在不識趣不知道伺候人,便想著自己去拿酒。
可她的手剛伸出去就被另一隻大掌一把握住。
宋謹川的半張臉隱在黑暗中,五官尤為立體,眼眸深邃,充滿掠奪和勢在必得。
“江聽雨。”他低聲的喚,帶著十足十的霸道,像是居高臨下的下達命令,又像是被逼到絕路拿出最後底牌擺出的花架子,裝腔作勢的擺出強勢的姿態,可細聽之下就能發現那微不可查的,搖搖欲墜的孱弱祈求:“既然愛了,那就愛到底!”
他不接受什麼曾經愛過。
一天是他的人,就一輩子都是他的人。
他拉著江聽雨的手,不由分說的將人摟到懷裡,低頭擁吻。
包廂裡的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這一幕,眼珠咕嚕嚕的交換,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不可思議。
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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