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去?”他問,脖子上的牙印己經結痂,只剩幾排顯眼的血痕,在修長的脖頸上有種說不出的危險和性感。
“不要。”江聽雨想也不想的拒絕。
她還沒緩過來,身上還在疼,還出去幹活?
那是時言之這個奴隸才幹的事!
時言之也沒強求,起身就要走。
江聽雨沒有幹活的打算,但有享受的打算,“我要吃肉!還要喝水!別總是摘一堆破果子回來!”
她才不管她提出來的要求有多難,反正時言之得給她做到。
“好。”時言之應下,一點脾氣都沒有。
等他走了之後,彈幕就開始即時播報他現在的近況。
說他又爬樹啦,說他又下海啦,在海里面摸了好多貝殼和生蠔,還說他手特別巧,用樹葉和樹枝編在一起,幾下就編成了個小籃子,野外生存能力簡首滿級!
江聽雨看都不看,她只覺得煩。
到這麼個鳥不拉屎的荒島上來,還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離開。
她一秒鐘都不想在這待!
沒有手機,沒有平板,沒有網,什麼消遣都沒有,衣服都不能換,澡也沒法洗,渾身上下都髒兮兮的,西周都是大石塊,還有亂糟糟的木頭柴,她根本受不了。
所以在時言之帶著一大堆東西回來的時候她照樣沒有好臉色。
男人瞧了她一眼,把手中的東西遞給她。
一個貝殼送到了江聽雨的眼前,裡面是清澈的水。
“淡水,可以喝。”時言之說。
江聽雨沒好氣的接過,低頭嗅了嗅,沒有什麼異味,她勉為其難的張開嘴,一小口一小口的把水給喝了。
挨著火堆烤了這麼久,她唇瓣都乾的厲害。
時言之見她喝了水,又從籃子裡把東西一樣一樣往外拿。
別的不說,他能力實在是過硬,這一趟出去收穫真不小,除了貝殼和生蠔,之前的果子外,還有兩個鮑魚和一些蝦,以及一條紅色的和他巴掌差不多長的海魚,被他用長長的草穿過嘴拴著,並且己經處理過。
他拿出早就清洗好的木頭,從魚嘴穿進去,然後就開始烤。
江聽雨瞥了一眼,依舊沒好氣。
忽然,她感覺到什麼,臉色瞬間變得格外難看。
“我要紙!”她對時言之說。
時言之像是早有預料,又從懷裡拿出一堆大葉子給她。
“這些是我挑過的,很軟,不會劃傷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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