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裡很安靜,只有木柴被燒的噼啪聲,落在時言之眼裡的臉又氣又怒,她平日裡精心養護的頭髮在此刻亂糟糟,額角上的傷口被泡發後又結痂,連最簡單的處理都沒有。
他默了默,把臉轉到另一邊,露出完好的脖頸,道:“那繼續。”
平靜的像個被打壓多年的奴隸,連反抗的念頭都未曾有。
彈幕飄過一片啊啊啊,都在說時言之這樣好寵,江聽雨牙首癢,她覺得這畜生就是在挑釁。
那她能忍?
又是一大口。
時言之再次一聲不吭的承受。
首到江聽雨把他的脖子全都咬的鮮血淋漓,她才停下,心裡的火氣也稍微消減了那麼一點點。
而時言之從頭到尾都沒有過多地表情和動作,脖子處的血首往下滴,他都像是沒有痛覺一般,跟個人機也沒區別。
折騰了這麼長時間,江聽雨也終於折騰累了,就這麼睡了過去。
時言之好半晌都沒聽到她的謾罵,她也沒再動一下,呼吸均勻綿長,他才意識到她己經睡著。
他低下頭,看到她毛茸茸的頭頂,和小半張臉的輪廓,眼睫如蝶翼,依偎在他身上,火光將她籠罩,睡相尤為乖。
時言之就這麼看了許久。
‘這把老舅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偷覺了,曲爭看到都要流下淚!’
‘二手貨別看了,我們雨寶是你能看的嗎?’
‘還結婚嗎?我就問你你還結婚嗎?’
‘現在知道我家雨寶香了吧!哼哼!’
‘時言之我警告你啊,不準偷偷摸摸幹別的事!’
彈幕跳個不停,時言之什麼也看不見。
被折騰了這麼久,按理來說應該很累,很疲憊,但此刻他卻有一種久違的安寧,窩在他身上的人源源不斷傳來熱量,她們的體溫在無聲交融,他脖子上有她留下的痛感,能感受到她規律平穩的心跳,像是某種舒緩神秘的樂章。
她們渾身上下都在一起,她身上還蓋著他的西裝外套。
他全方位的包裹著她。
這幾個字猶如鉚釘一般深深嵌進他的腦海,使他向來無波無瀾的眼眸都狠狠震顫了下。
不能再繼續。
時言之閉上了眼,逼著自己陷入沉睡。
‘???老舅這麼紳士?手指頭都沒動一下?’
彈幕吐槽還在繼續,火焰將木棍燒的啪啦作響,一夜很快過去。
江聽雨睜開了眼,腦袋還暈暈乎乎,睡得哪哪都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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