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是五年前了。”
“要不要我提醒你,結婚前一晚,你在哪?婚禮當天,你又遲到了整整一個小時,讓我一個人站在神壇上任人恥笑。最後——”
“還縱容許琳身著白禮服,來砸我的場子。”
薄宴臣下頜繃得死緊,喉結上下滾動,“那晚……我是去找了許琳,但我是去做最後的了斷。她情緒崩潰,以死相逼,我才不得不守了她一夜。我跟她說得很清楚——我要結婚了,我和她之間,早就結束了,我祝她……找到幸福。”
“現在才想起來解釋,不覺得太晚了嗎?”
夏雪輕嗤,聲音涼得滲人,“薄宴臣,你當時明明有無數次機會可以向我解釋,哪怕只是一個電話,一條簡訊。”
她搖了搖頭,眼底是徹底的失望,以及更深的漠然。
“可是你沒有,你選擇了沉默。你讓我一個人,站在了全世界的對立面。”
“薄宴臣,”夏雪抬手替他理了理根本沒有亂的領帶,這個突兀的親暱動作,卻讓薄宴臣渾身肌肉瞬間僵硬。
然後,她收回手,退後半步,拉開一個安全而疏遠的距離。
“薄宴臣,聽過兩句話麼?”
她微微偏頭,眼尾帶著一點涼薄的笑,
“一句叫,好馬不吃回頭草。”
她刻意拖長音調,才慢悠悠補上下半句:“另一句叫——”
話音未落,她整個人忽然懸空——被薄宴臣打橫抱起。
“薄宴臣!你是不是有病?”夏雪瞬間炸毛,拳頭雨點般落在他肩頭,雙腿亂蹬,“放我下來!”
男人沉默如山,幾步跨至路邊,將她塞進陸池剛駛來的車內。
“住哪?”他一手撐住門框,俯身逼問,嗓音低啞。
“滾!”夏雪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懶得再看他。
她立刻伸手去拉內側車門把手,毫無意外,紋絲不動。
她又試圖去夠中控鎖,卻被男人更快地抬手擋住。
她猛地轉回頭,怒視著他,“薄宴臣,你這是非法拘禁!是綁架!你以為現在還是五年前,你可以為所欲為?信不信我現在就報警?!”
“我只想知道你住哪,送你回家。”薄宴臣側頭,黑眸深得像夜色,“晚上不安全,我不放心你一個人。”
“用不著你假好心!”夏雪別過臉,聲音冷得像冰碴,“立刻停車,放我下去!”
“除非你說地址。”男人寸步不讓,嗓音壓得更低,卻偏執得可怕——
“否則車就一直開,開到天亮,開到油盡,開到你願意為止。”
夏雪攥緊手包,半晌,冷笑一聲:
“好啊,那就兜風好了。薄少有錢燒油,我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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