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現場同步靜音 0.5 秒的間隙,夏雪眼皮都沒抬一下,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流利的中文轉譯便即時出現在顯示屏上。
不僅精準還原了主席的致謝內容,還巧妙轉化了方言俗語,加入了符合中文表達習慣的敬語,既不失原意,又顯得得體周到。
沙特主席聽完翻譯,臉上立刻露出滿意的笑容,對著同傳箱的方向抬手致意。
彈幕瞬間爆炸,密密麻麻的評論淹沒螢幕:
「這就是神級救場吧!」
「哈哈哈哈薄詩雅的反應我要笑瘋了!鏡頭掃到她的時候,手裡的筆停在半空,眼神空洞,完美詮釋了‘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什麼?’,全程像個多餘的背景板!」
「夏總也太牛了吧!翻譯的時候從容到彷彿在唸自己的母語,連中東諺語都能精準轉化,這實力我直接 respect!建議薄詩雅回去重讀四年阿拉伯語專業!」
「對比真的太明顯了!夏雪甩薄詩雅十條街都不止!薄家當年真是瞎了眼,放著這麼優秀的兒媳不珍惜,反而縱容許琳搞事情,現在後悔了吧?」
「救命!我剛去查了夏總的資料,她不僅會阿拉伯語,還精通英法德意西葡俄七種語言,這是什麼語言天才?妥妥的學霸人設啊!」
「薄二少現在的心情,大概就像錯失了一個億(不,是億億億)!當年把這麼優秀的女人弄丟,現在想追回來,估計難了!」
薄宴臣雙手交疊抵下巴,目光穿過人群牢牢釘在夏雪身上,漆黑眼底翻湧著偏執的佔有慾。
夏雪抬眸,與薄宴臣隔空相撞,目光淡淡掃過,像在看一個陌生人——無愛無恨。
下午五點半,論壇完美收場。
“辛苦師妹了!今天可太給我長臉了!改天,不,必須儘快,師兄做東,請你吃頓好的!”劉榮把資料夾往腋下一夾,笑得見牙不見眼。
夏雪摘下耳機,聲音倦淡:“師兄言重了,分內之事。”
劉榮心情大好,轉頭招呼身後蔫成鵪鶉的薄詩雅:“怎麼樣?我就說跟著我師妹能學到東西吧。”
薄詩雅嘴角抽搐,半個字都擠不出來——
她今天像只被提著線的小木偶,跟在夏雪後頭忙前忙後:遞水、遞紙、遞雷射筆,還得替中東代表拎包。
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四周投來的“看廢物”目光,網友的彈幕更扎心——
“你看薄小姐,跟著蘇總做事,連個資料都整理不好,難怪只能當實習生。”
“對比也太明顯了,蘇總又專業又從容,薄小姐跟在後面,簡直像個擺設。”
憋屈了一整天,此刻她只剩下一聲長長的嘆息:“……是學了不少。”
劉榮沒聽出她話裡的沮喪,還樂呵呵補刀:“學著點,以後多跟你夏雪姐混,長本事。”
薄詩雅:“……”
她覺得自己今天根本不是來實習的。
是來接受一場全網直播的公開處刑。
劉榮前腳剛離開,薄詩雅就徹底繃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