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不及多想,匆匆攔了一輛車,朝著維多利亞港的舊倉庫趕去。
可等他們氣喘吁吁地趕到舊倉庫,裡面卻空蕩蕩的,哪裡有蔣嘉月和許琳的身影?
只有滿地的灰塵和廢棄的雜物,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黴味。
兩人正疑惑不已,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一群蒙著面、手持棍棒的男人從倉庫的各個角落衝了出來,不由分說地就朝著他們打來。
他和許安奮力反抗,可對方人多勢眾,下手又狠又重。沒過多久,兩人就被打得渾身是傷,頭暈目眩,最終被人用手帕捂住口鼻,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他在一陣顛簸中緩緩醒來。
渾身痠痛難忍,手腳被牢牢綁住,眼前一片漆黑,只能隱約聽到周圍傳來男人粗重的呼吸聲。
他掙扎著想要掙脫繩索,卻被綁得更緊。
就在這時,他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電話鈴聲,緊接著,一個粗啞的男聲響起,語氣帶著幾分囂張的威脅:
“薄盛天,你兒子薄宴臣在我們手裡,想讓他活命,就立刻退出特首選舉,否則,就等著給他收屍吧!”
那一刻,他才明白——許琳就是一個誘餌,對方的目標從來都不是許琳,而是他。
蔣家知道,父親最看重他這個獨子。
只要抓住他,就能逼迫父親妥協,就能順利贏得特首之位。
而許安,只是被他連累,無辜捲入了這場殘酷的爭鬥中。
愧疚與憤怒在他心裡瘋狂蔓延,卻不敢發出一絲聲音——他知道,只要他稍有異動,不僅自己會死,許安也會性命難保。
直到半夜,看守他們的蒙面人漸漸放鬆了警惕,一個個靠在牆角打盹。
他才覺得機會來了,悄悄用手腕摩擦著綁在身上的繩索,趁著對方不注意,一點點解開了繩索,隨後又小心翼翼地解開了許安身上的繩索。
兩人大氣都不敢喘,踮著腳尖,悄悄朝著倉庫門口挪去,只想儘快逃離這個地方。
可就在他們快要走出倉庫門口的時候,一個蒙面人突然醒了過來,看到他們要逃跑,立刻大喊一聲。
其餘的蒙面人瞬間被驚醒,紛紛朝著他們追了過來。
兩人不敢回頭,拼盡全力往前跑。
身後的腳步聲、呵斥聲、汽車發動的聲音越來越近——蒙面人竟然開了車,朝著他們追來。
夜色漆黑,路邊雜草叢生。
兩人跑得跌跌撞撞,渾身是傷,體力也漸漸不支。
眼看身後的汽車越來越近,車燈刺眼,引擎聲轟鳴,顯然是氣急敗壞的蒙面人,想開車直接撞死他們。
就在汽車即將撞到他的那一刻,許安突然猛地轉過身,用盡全身的力氣,一把將他推開。
他踉蹌著摔倒在路邊的草叢裡,回頭望去,只看到汽車狠狠撞在了許安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