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他剛才那個眼神……好嚇人……跟上輩子那個把她關起來的瘋子一模一樣！
高妄彷彿沒有察覺到她的異樣，他彎下腰，撿起地上散落的文具和書本，一一放回那個小女孩的書包裡，動作溫柔又細緻。
“沒事了。”他把整理好的書包遞給小女孩，聲音又恢復了平日裡的清冷與溫和，“快回家吧，以後不要一個人走這種小路了。”
小女孩怯生生地接過書包，轉過頭對姜晚棠小聲地說了句“謝謝姐姐”，然後飛快地跑走了。
高妄這才轉過身，重新走向姜晚棠。
他走到她面前，停下，目光落在她因為用力而有些發紅的手指上，眉頭微微皺起。
“手疼嗎？”他伸出手，想要去碰她的手，卻又在半空中停住，似乎是在徵求她的同意。
姜晚棠還沉浸在剛才的震驚中沒有回過神來，下意識地把手往身後藏了藏。
高妄的手在空中頓了頓，然後自然地收了回去，轉而幫她理了理有些凌亂的圍巾。
他的指尖不經意地擦過她的臉頰，帶著一絲冰涼的溫度。
“你……”姜晚棠張了張嘴，想問他剛才到底對那個黃毛說了什麼，卻又覺得這個問題太過突兀，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怎麼了？”高妄看著她，眼神清澈而無辜，彷彿剛才那個散發著危險氣息的人根本不是他，“嚇到了？”
姜晚棠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她確實被嚇到了，但不是被那幾個小混混，而是被他。
“我就是有點好奇。”她鼓起勇氣，抬起頭，首視著他的眼睛，“你剛才，跟那個人說了什麼？”
“我嗎？”高妄眨了眨眼，一臉的無辜，“我跟他說，再不走，我就報警了。”
姜晚棠：“.……”
這個理由…..該死的合情合理。
可姜晚棠就是覺得不對勁。
報警能把那個不良少年嚇成那個樣子？
騙鬼呢！
他還在裝！
他絕對還在裝！
這個老狐狸！
就算姜晚棠之前並不能確認高妄是否是重生的，但經此一遭，哪怕是個傻子都能看出來，無論高妄是否重生，他身上肯定有貓膩。
“就、就這樣？”姜晚棠不死心地追問。
“嗯，就這樣。”高妄坦然地回視著她，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閃躲，“可能是因為我看起來比較像好學生，說話比較有說服力吧。”
姜晚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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