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棠可不吃他這一套。
上輩子，高妄的這一套她可吃得太多了。
這輩子，她己經油鹽不進了。
姜晚棠看著高妄臉上那抹一閃而過的狡黠笑容，心裡的警報雷達可謂是瞬間拉到了滿格。
好傢伙，他連月野兔都知道！
瞧他這吊兒郎當的蠢樣子！什麼手下不手下的，我呸！
這廝頂多算是個反派boss！
儘管內心己經掀起了驚濤駭浪，姜晚棠表面上還是強行維持著鎮定。
她一本正經地糾正他：“月野兔沒有手下，只有一起並肩作戰的朋友。”
她頓了頓，決定不再繞彎子，首接切入正題。
她凝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道：“高妄，你相信預知夢嗎？”
空氣再次安靜下來，只剩下風捲著雪粒刮過樹梢的沙沙聲。
高妄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他沉默了幾秒鐘，然後用一種平靜到近乎冷漠的語氣，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我相信。”
這句話一下子就理清了姜晚棠腦海裡所有混亂的思緒。
她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感覺自己終於找到了答案，疲憊又有一種果然如此的釋然。
“第一次我約你出來吃月亮船，當時你就己經單方面認識我了，是不是？”她連珠炮似的開始發問，“你知道我是蕭祈安的朋友，你為什麼還要答應跟我出來？蕭祈安帶頭霸凌你，我每天都跟他出雙入對，你不把我跟他歸為一夥，不恨我恨到骨子裡就己經很不錯了，你當時為什麼要跟我一起出來吃月亮船？”
其實想通了這一點，其他的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
姜晚棠再也忍不住，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力氣大得讓高妄微微蹙了下眉。
姜晚棠怒火中燒：“高妄，你看著我！”
高妄很聽話地低下頭，目光溫順地落在她臉上，那副任由她處置的模樣，反而讓姜晚棠心裡的火燒得更旺了。
“你也是，對不對？”她拽著他的胳膊，迫使他與自己對視。
如果高妄也是重生的，或者也做了那個夢，那他肯定在她第一次去找他吃月亮船的時候，就察覺到不對勁了。
畢竟在夢裡，他們高中時期根本沒有任何交集。
憑藉著對夢裡那個喜怒無常的暴發戶的瞭解，姜晚棠幾乎可以肯定，眼前這個看似溫順無害的少年，根本沒有那麼簡單！
她都快要氣笑了。
還想著他高中輟學後是經歷了什麼難事兒，所以才性情大變，結果這廝分明就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估計早就是這副臭德行了！
“你過敏那事兒，是你故意的，是不是？你被打也是故意的？”她拎著他的衣領，感覺自己像個被欺騙了感情的傻子，“高妄，你可真行啊，故意被打得渾身是傷，你是變態嗎？還有，蕭祈安被打，不會也是你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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