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棠沒有馬上趁著午休時間回到教室裡去休息,而是首接去了老師辦公室,去找班主任廖巧雲。
其實在從樓梯間走到辦公室的這短短幾十米路上,她內心進行了無數次天人交戰。
她這段時間反覆覆盤,己經越來越能感覺到高妄這個人渾身上下都是問題。
就拿最開始的事兒來說,自從她頂著姜家和蕭家的光環轉來一中,就算她不是人盡皆知,至少在年級裡也算是個名人。
高妄不可能不知道她,更不可能不知道她和蕭祈安的關係。
那為什麼,當初她傻乎乎地跑去請他吃月亮船的時候,他會答應得那麼幹脆利落?
她每天跟帶頭霸凌他的人走得那麼近,他不把她當成霸凌團體的一份子,不恨她入骨就己經很不錯了。
當然,當時她並不知道蕭祈安那些爛事,如果知道,她也絕對不會那麼傻乎乎地跑過去,問一個正在被自己朋友欺負的人要不要一起去吃冰淇淋。
而且在冰淇淋店裡,周肆然和陸子燁也出現了,高妄就算之前不清楚她與他們之間的關係,可那時候也該明白她和他們就是一夥兒的了。
可他呢?依舊對她友好到不可思議,甚至還固執地用自己皺巴巴的零錢付了賬。
高妄真的善良到可以容忍霸凌者的好朋友,甚至還請霸凌者的朋友吃冰激凌嗎?他當自己是普度眾生的活佛嗎?
姜晚棠:“.……”
這己經不是傻白甜能解釋的了。
白到極致,就是黑。
他怕不是隻是看著白白淨淨、人畜無害,但其實一剝開那層白皮,裡面全是黑餡兒,黑得明明白白,整個一芝麻湯圓兒。
姜晚棠不知道高妄到底在想什麼,但有一件事她可以確定,那就是這貨根本沒有她最開始想的那麼簡單。
如果他真像他表現出來的那麼善良,那麼當日在巷口,聽到有人被搶劫,他應該第一個衝上去,而不是拉著她騙她說是貓在叫,不想讓她多管閒事。
雖然明哲保身無可厚人非,但這不就跟他之前展現出的“老好人”人設完全相悖了嗎?
姜晚棠真的很糾結。
看著高妄被欺負,一方面,她怒其不爭。
他一個大男人,有手有腳,力氣也不算小,就算打不過,至少反抗一下總做得到吧,何況他還在巷子裡憑三言兩語就嚇退了那群小混混呢。
另一方面,她又不確定這個渾身是鬼的傢伙到底在盤算什麼。
到底是他也做了那個所謂的預知夢,還是他天生就八百個心眼子,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挖坑等她跳?
一想到自己可能正在被他當猴子耍,姜晚棠就渾身不舒服。
她本不想再管高妄的那些破事兒,可一想到那群霸凌者仗勢欺人,把冰水往人脖子裡灌,把飯菜踩在腳下,姜晚棠就覺得那口氣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今天欺負高妄,明天就可能欺負別的同學!
她心裡的正義感又壓倒了那些亂七八糟的思緒。
算了,管他是不是裝的,霸凌本身就是錯的!
”。告報“:聲一了喊,框門敲了敲輕輕,口門在站,著掩虛門的室公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