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月宴後,宋清與和顧灝宸在東宮殿內暖閣中對坐。
李文宗看著懷中熟睡的嬰孩,輕聲道:“如今想來,當初殿下的舉動居然是為了個?文宗實在不解,為何不與顧侍君?
但文宗見過孩子們後,反覺得能被殿下利用也是不錯,至少我是有子嗣的。殿下放心,李氏家族他們非但不是殿下的威脅,反是助力。”
顧灝宸給宋清與倒了一杯奶茶,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他呲笑一聲,“若不是你們的子嗣能利益最大化,我會讓給你們?”
李文宗抬眸笑道:“我有龍鳳胎兒子和女兒,你沒有。所以還是我贏了。”
顧灝宸:“愚不可及,她的心和人都是我的!”
宋清與見這兩人近日鬥嘴的日常又開始了,頭疼的揉了揉眉心。
她打斷說道:“阿宸,你既己接納他們,又何須嘴上不饒人?文宗你也是,你都有子嗣了,就不能讓讓他?
你們都是一體的,我知你心寬厚,願為我,為大局而容人著想也不曾披露實情。”
李文宗嘴角一勾,“哪有什麼實情,那夜我“侍寢”殿下又不是假的,這兩孩子也是我的。這就是板上釘釘的。”
“就是我比較好奇,那晚的瓷瓶,殿下是怎麼……嗯,懷上的?”
宋清與尷尬的看著他,“這你就別管了,只要你管好李家,為孤效力就行了。”
永昌二十三年秋,宋清與登基為帝,次年改年號為清元。
登基大典禮成,宋清與移駕金鑾殿,正式臨朝聽政,從此女帝天下。
龍椅己悄然改制,扶手雕飾由龍首改為鳳首,威儀不減,更添女子風采。
清元一年春。
己經是太上皇的宋墨淵召來宋清與談事,邊疆軍情告急。
宋清與柔聲細語的說道:“兒臣以為敵國不過是想在兒臣登基不久,用此計謀試探我大棣皇朝的虛實。”
“畢竟,父皇開創了此位面第一個女皇帝的繼承人,那些宵小之輩可不是想,若是兒臣是個草包,就來狠狠的咬下我們江山的大肥肉嗎?”
宋清與端坐在御書房,這兩年年,大棣風調雨順,有著宋清與的木薯和宋墨淵(嬴政)的紅薯、玉米還有土豆推廣,百姓總算是緩過了一口氣。
己經二十有一的宋清與,一身月白箭袖鳳袍,長髮高束。
此刻,她正坐在御書房偏位,手裡拿著一份邊關急報。
主位上,宋墨淵的鬢角服下宋清與給的健體丸和早就恢復了青春。
“與兒,真不愧是朕的孩子!”
宋墨淵放下密信,看著自己的孩子,滿眼都是驕傲,這孩子不管在哪裡都是他的驕傲。
處理政事,腦子轉得飛快,天生就是幹這個的料!
就是上輩子被她逃過一劫,這秦二世當了千年的公主,讓他這個老父親當了這麼久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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