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打仗,勞民傷財不說,還會影響春耕進度和秋收的糧食,影響我大棣皇朝的國庫虧損,進而影響江山的根基。”
她走到地圖前,指尖劃過邊境線:“調三千精兵強將北上,配合鎮北軍演武。”
“同時,斷絕與北燕的官方貿易,不出三月,北燕自己就得亂,到時候自然會撤兵。”
“只等那時,我們子民和邊疆的將士早就完成了春耕,這仗打還是不打,怎麼打,都是我們說得算!”
宋墨淵聽完,大笑起來,“好,就按女兒你說的辦!”
“為父且再等上三個月,先去軍營好好操練將士們一番。”
宋墨淵大搖大擺的去了軍營,臉上盡是笑容,哼,朝廷那些匹夫怎知我兒的實力。
這次,征戰北大將軍這次由我來做了。
嗯哼,宋墨淵也是起一個到頭的作用,太上皇御駕親征就夠給將士士氣了吧。
術業有專攻,領兵打仗是的人才多的是。
這兩年,宋清與除了上朝,私下也沒閒著。
太子身份是虛的,握在自己手裡的刀才是實的。
她的實力不能只是藉著宋墨淵的寵愛和外祖父丞相還有大舅將軍府的勢力,她要建了一支屬於自己的勢力。
有三千人,全是死士,不聽兵部,不聽皇帝,只認她本人和手裡的令牌。
來了這時代西年多的時間,她也摸清了天下局勢。
大棣皇朝地處中原,土地肥沃,但三面受敵,是個兵家必爭之地。
北邊的北燕騎兵厲害,但總是鬧天災,缺衣少食。西邊的西涼有的是錢和馬,民風彪悍,一首想往外擴張。
南邊的南詔躲在毒瘴林子裡,擅長用蠱毒暗器,神出鬼沒的不好對付。東邊是嚴寒的高麗虎視眈眈。
前些年,五國之間打得兩敗俱傷,國力都耗得差不多了,又碰上乾旱和蝗災,如今各國都暫時消停了。
大家都在養精蓄銳,積攢力量,等著下一次爆發。
大棣這塊肥肉給那些國家給饞的不行了。
宋清與走出御書房,長風吹起她的鳳紋袍角。
【清清,你和姐夫這個位面的任務都完成了呢。還額外掙了不少了功德和積分呢。】靈靈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高興。
“才這麼點你就滿足了?,還差得遠呢。”宋清與在心裡回了一句。
她看著遠處宮牆,透過厚實的宮牆和磚瓦看向天下山川河流,她眼神深沉。
兩年多的休養,糧食產量數十倍的增長,國富民強的大棣皇朝,這亂世,也該有人出來畫一個句號了。
她轉過身,對跟在身後的貼身侍女紅黛,其實是她死士的首領,低聲吩咐。
“讓綠茵去一趟西涼,看看那位新登基的小王子,是不是真的病重。如果是真的,我不介意送他一份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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