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與眨了眨眼,目光躲閃:“我當時不是為了方便和安全嘛。”
“你也知道在古代的醫術水平,要是有個萬一,你說是吧?”
“那什麼。是李文宗同你們說的?”
宋清與有些惱羞,李文宗居然會告訴他們!
席慕白有些好笑,拍了拍她肩膀,目光寵溺:“你可不許冤枉了他,那人嘴巴嚴實著呢。”
“虧我們開始以為他是除了灝宸這個主體外第一個……結果這人成了我。”
“清清,你忘記宴之醫術高明瞭吧?”
……
某家屬大院裡。
周秋鳴一臉高興的回家了。
周意青一聽見門口的動靜就放下手中的報紙:“秋鳴回來啦。吃飯了嗎?”
周秋鳴首言快語的說:“爸,我準備結婚了,你準備好彩禮。”
周秋鳴平時都是沉默寡言的,要不是有一副好臉和家世,周父和周母都怕他們兒子打光棍了。
昨天晚上兩口子還在琢磨給兒子安排相親呢。
周意青露出喜悅的笑容:“是誰家的姑娘啊,我們找人去打聽一下。”
知子莫若父,周意青對自己兒子那挑剔的眼光那是清楚不過了,這年頭娶媳婦都要娶屁股大好生養的物件。
偏周秋鳴與眾不同,他喜歡美好的事物,包括人。
所以,在周母提起相識同事的女兒時,周意青首接就拒絕了。
“鋼鐵廠家屬院裡文家的大女兒。”周秋鳴目光含笑的說。
原本還想聽一聽兒子的物件是大院子女的哪一個,誰知竟然是工人家庭的。
周母騰地一下站起來,:“你再說一遍?是哪個家屬院的姑娘?”
周秋鳴嘴角抽了抽,“媽,你幹嘛反應這麼大?說了是鋼鐵廠文家的嘛。”
“心心自己還特別優秀,是紡織廠的播音員呢”
周母的手攥緊:“我不允許,她一個工人的女兒,根本就配不上你!”
周秋鳴眼底閃過一絲受傷,他扭頭看向他爸:“爸,心心可是我好兄弟慕白介紹的,心心家裡全家都是正式工。”
“心心的爸爸還是老革命,媽她竟然說心心配不上我?要不是我是你周書記的兒子,我還配不上她呢!”
周意青:“秀雲,你怎麼說話的?現在什麼年代了,小心禍從口出。”
周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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