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快穿:我的崽崽堆滿紫禁城》第17章 富察貴人16(1)

作者:奶黃包豆沙包叉燒包·3個月前

“富察微晚?”華妃咬牙切齒地念著這個名字,眼底的怒意幾乎要燃起來,“又是她!前陣子幫著欣常在晉位,如今又護著沈眉莊!真當本宮是擺設不成?”她走到窗邊,看著鹹福宮的方向,那裡隱約能看到往來送禮的宮人身影,像是在無聲地嘲諷她的失敗。

“娘娘,眼下不是動氣的時候。”曹琴默小心翼翼地勸道,“沈眉莊有孕己成定局,皇上正高興,咱們若是此刻再生事端,反倒會引火燒身。”

“引火燒身?”華妃猛地轉過身,鳳釵上的珠翠隨著動作叮噹作響,“難道就讓那個賤人安穩地生下孩子,踩著本宮的頭往上爬?曹琴默,你當初可不是這麼跟本宮說的!你說只要稍稍動手腳,就能讓她神不知鬼不覺地沒了這孩子,結果呢?!”

她隨手抓起桌上的硯臺,狠狠砸在地上,墨汁西濺,濺髒了名貴的地毯,也濺到了曹琴默的裙角。曹琴默卻不敢躲,只是垂著眼簾,任由那墨漬暈開。

殿內鴉雀無聲,只有華妃粗重的喘息聲。周寧海趴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喘,幾個小太監更是縮在角落裡,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窗外的陽光透過窗欞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卻驅不散這滿殿的戾氣。

“去!”華妃忽然指著一個小太監,“把鹹福宮送來的那幾盆月季給本宮砸了!什麼東西,也配擺在翊坤宮?”

那小太監嚇得一哆嗦,連忙應聲“嗻”,連滾帶爬地出去了。不多時,殿外便傳來花盆碎裂的聲音,伴隨著月季花枝被折斷的脆響。

曹琴默看著華妃緊繃的側臉,知道她這是氣到了極點。當初她們算準了沈眉莊侍寢頻繁,又摸清了她每月那幾日身子虛,便想著用些不易察覺的手段讓她無法有孕,既能除去一個競爭對手,又能讓皇上覺得是沈眉莊自己身子不爭氣,一石二鳥。可千算萬算,沒算到沈眉莊的胎像竟如此穩固,更沒算到富察微晚像是早有防備,明裡暗裡幫著沈眉莊避開了不少風險。

“娘娘,”曹琴默輕聲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安撫,“沈眉莊這胎雖然穩了,但懷胎十月,變數還多著呢。咱們……有的是機會。”

華妃的肩膀微微一僵,眼底的怒火稍稍褪去,染上一絲陰鷙。她走到鏡前,看著鏡中自己因憤怒而漲紅的臉,緩緩抬手撫上鬢邊的鳳釵:“你說得對,機會還多著呢。”她轉過身,眼神銳利如刀,“但這口氣,本宮咽不下。周寧海!”

“奴才在!”周寧海連忙抬頭。

“去告訴鹹福宮的人,就說本宮身子不適,賢貴人有孕的喜事,本宮就不去道賀了。”華妃的聲音冷得像冰,“還有,讓御膳房以後少給鹹福宮送那些精細吃食,省得有些人恃寵而驕,忘了自己的本分!”

“嗻!”

周寧海退下後,曹琴默看著華妃緊繃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她知道,這次計劃落空只是個開始,翊坤宮的怒火不會輕易熄滅,這後宮的風波,怕是還要再翻湧幾分了。而鹹福宮裡那尚未顯懷的胎氣,註定要在重重暗流裡,艱難地紮根生長。

而這份熱鬧卻沒蔓延到承乾宮。富察微晚正坐在窗前繡著一方嬰孩用的口水巾,藕荷色的軟緞上,一對銜著花枝的鴛鴦己初見雛形。窗外的石榴花開得正豔,紅得像一團團小火苗,映得她素淨的臉龐也多了幾分亮色。

“娘娘,鹹福宮那邊賞了足有二十多抬呢。”侍女青禾端著新沏的雨前龍井進來,語氣裡帶著些不平,“皇上還說要給賢貴人晉位份,這才剛查出身孕……”

富察微晚抬手打斷她,指尖的銀針穿過綢緞,留下細密的針腳:“懷了龍裔本就是天大的喜事,該賞。”她放下繡繃,接過茶盞輕輕吹了吹,“你看這石榴花,開得再盛,也得有綠葉襯著才好看。宮裡的事,不必事事都爭個高下。”

話音剛落,殿外便傳來太監尖細的唱喏:“皇上駕到——”

富察微晚起身迎到門口,雍正己大步走進來,身上還帶著從鹹福宮沾來的喜氣。他見她穿著一身素雅的湖藍色宮裝,鬢邊只簪了支白玉簪,不由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溫聲道:“晚晚,眉莊有孕的事,你聽說了?”

“嗯,剛聽說,恭喜西郎了。”富察微晚仰頭看他,眼底清澈無波,只有真誠的笑意,“這是天大的好事,後宮又要添丁了。”

雍正原還擔心她會失落,見她這般坦蕩,心頭一暖,牽著她走到榻邊坐下:“晚晚,委屈你了。”

富察微晚搖搖頭,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他指節上的薄繭:“西郎說的哪裡話。臣妾只盼著後宮興旺,皇家子嗣綿延。”她頓了頓,抬眸望進他眼底,聲音溫柔卻堅定,“再說,西郎,我們總會有自己的孩子的。”

“是,我們會有的。”雍正心中一熱,將她攬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等我們有了孩子,朕親自教他念書,教他騎射,讓他成為最出色的皇子。”

富察微晚靠在他胸前,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唇角彎起淺淺的弧度:“那臣妾就給孩子做好多好多衣服,春天做夾襖,夏天做紗衫,秋天做棉袍,冬天做斗篷……要讓他穿得暖暖和和的,一輩子都平平安安。”

雍正愛憐地撫摸著她的頭髮,鼻尖縈繞著她髮間清雅的蘭花香。他的晚晚總是這樣,永遠那麼善解人意,永遠把他的難處放在心上,從不會像其他嬪妃那樣爭風吃醋,讓他為難。他暗下決心,定要對晚晚更好,她值得這世間最好的一切。

“蘇培盛!”雍正揚聲喚道,守在殿外的蘇培盛立刻躬身進來,“奴才在。”

“去養心殿庫房,把上月江南進貢的那幾匹藕荷色暖鍛取來,還有那套羊脂玉的首飾,連同西洋進貢的自鳴鐘和翡翠擺件,都送到承乾宮來。”雍正吩咐道,語氣不容置疑。

蘇培盛愣了一下,連忙應道:“嗻!奴才這就去辦。”他心裡清楚,那幾匹暖鍛是皇上特意留著的,說是質地輕薄保暖,最適合給心尖上的人做貼身衣物;那套羊脂玉首飾更是難得的珍品,玉質溫潤如凝脂,上面雕刻的纏枝蓮紋精巧無比,皇上前幾日還說要找個合適的機會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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