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快穿:我的崽崽堆滿紫禁城》第31章 富察貴人30(1)

作者:奶黃包豆沙包叉燒包·3個月前

雍正二年十一月,紫禁城的初雪剛過,琉璃瓦上覆著一層薄薄的白霜,映著天光,愈發顯得宮闕巍峨肅穆。月中先是敬妃所出的西公主滿月,帝心喜悅,依例辦了滿月禮,宮眷齊聚,一派平和。

然未過旬日,純淑妃富察氏所出的六阿哥弘昭亦滿一月,雍正下旨,為六阿哥大辦滿月禮,不僅後宮嬪妃需全員出席,更邀了諸多命婦宗親入宮觀禮,其規格之盛,遠超西公主,一時成為宮中熱議的焦點。

此時的景仁宮,依舊瀰漫著揮之不去的沉鬱。皇后烏拉那拉氏自五公主夭折後,便如被抽去了魂魄,終日臥於病榻,聽聞六阿哥滿月禮的規制,只是枯坐良久,眼底最後一點光亮也隨之熄滅。

剪秋在一旁伺候著湯藥,見主子這般模樣,終究是忍不住低聲道:“皇上此舉,未免太不顧及主子的心情了……”皇后卻只是擺了擺手,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鑼:“顧不顧及,又有什麼要緊?這宮裡,從來都是母憑子貴。”

她心中並非沒有盤算,早己命人尋出當年純元皇后在王府時,於梅樹下跳驚鴻舞所穿的那套吉服。那吉服樣式雅緻,銀線繡就的梅花栩栩如生,原是純元的心頭好。

皇后本想借著富察微晚行滿月禮之際,讓她穿上這套舊衣,再當眾點破,既能坐實富察微晚模仿純元、意圖攀附的罪名,又能勾起皇上對純元的哀思,打落富察微晚的氣焰。她以為,皇上即便再寵富察氏,也斷不會容忍旁人如此褻瀆髮妻的舊物。

滿月禮當日,承乾宮內外張燈結綵,紅綢漫天,與初雪後的清冷形成鮮明對比。宗親命婦們身著華服,依品級肅立,臉上帶著恭賀的笑意,低聲交談間,無不讚嘆六阿哥得聖上隆寵。殿內暖意融融,地龍燒得正旺,空氣中瀰漫著檀香與糕點的甜香。

正當眾人翹首以盼時,殿外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富察微晚抱著襁褓中的六阿哥弘昭,緩緩走了進來。她今日身著一襲妃位吉服,銀線繡制的寒梅在寶藍色的緞面上綻放,梅枝蜿蜒,花瓣剔透,走動間,衣袂輕揚,竟似有落梅簌簌之聲。那樣式,那針腳,赫然便是當年純元皇后的驚鴻舞吉服。

一瞬間,殿內的交談聲戛然而止,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富察微晚身上。命婦們面面相覷,不知這純淑妃為何會穿這樣一套衣裳;後宮嬪妃中,華妃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化為冷笑;甄嬛則微微蹙眉,隱約覺得此事不簡單;而曹琴默等人,早己垂下眼簾,暗自揣摩著皇上的反應。

雍正正端坐於主位,手中把玩著一枚玉扳指,見富察微晚進來,習慣性地抬眼望去。這一眼,卻讓他如遭雷擊,手中的玉扳指“啪”地一聲掉落在錦墊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的目光凝固在富察微晚身上,那襲熟悉的吉服,那緩步走來的姿態,竟與記憶深處的畫面漸漸重合——那年王府的梅林,大雪紛飛,純元穿著同樣的衣裳,於梅樹下翩然起舞,驚鴻一瞥,便成了他一生難忘的風景。那時的她,喚作菀菀,是他的髮妻,是他年少時最深的眷戀。

而此刻,抱著孩子向他走來的富察微晚,眉眼間雖似純元那般溫婉,帶著一種鮮活的靈動。她懷中的弘昭睡得安穩,小臉紅撲撲的,像極了初生時的模樣。恍惚間,雍正竟覺得,眼前的人,既是富察微晚,又是他心心念唸的菀菀。那個他失去的髮妻,彷彿帶著他們的孩子,重新回到了他的身邊。

皇后派來的眼線本想伺機發難,見皇上這般神情,頓時噤若寒蟬。他們原以為皇上會震怒,會斥責富察微晚僭越,卻沒料到,皇上眼中只有失而復得的狂喜與珍視。

富察微晚走到雍正面前,屈膝行禮,聲音輕柔卻清晰:“臣妾攜六阿哥,給皇上請安。”她懷中的弘昭似被驚動,小嘴動了動,發出細碎的咿呀聲。

雍正猛地回過神,快步走下臺階,小心翼翼地接過弘昭,又伸手扶住富察微晚,目光灼灼地看著她,語氣是從未有過的溫柔:“晚晚,你今日……很好。”他不再去想這套衣裳是否屬於純元,也不再計較所謂的模仿與攀附。在這一刻,他無比肯定,眼前這個女子,就是他的晚晚,是能為他生兒育女、陪他共度餘生的人。而懷中的孩子,是他們愛情的見證,是他失而復得的珍寶。

殿內眾人見皇上如此態度,紛紛反應過來,齊齊跪倒在地,山呼“皇上萬歲,純淑妃千歲”。那套本應成為攻擊富察微晚利器的舊衣,反倒成了她得寵的最好證明。

遠處的景仁宮,皇后聽聞訊息,一口心頭血猛地噴出,濺在雪白的被褥上,如同一朵驟然凋零的紅梅。她終究是算錯了,錯估了皇上對富察微晚的情意,也錯估了那段舊憶在皇上心中的真正分量。

承乾宮內,慶典依舊熱鬧非凡。雍正抱著弘昭,拉著富察微晚的手,接受著眾人的恭賀,臉上是掩不住的笑意。他看著懷中的孩子,又看看身邊的女子,只覺得前半生的遺憾與缺失,都在此刻被填滿。這盛大的滿月禮,不僅是為了六阿哥,更是為了他認定的、失而復得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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