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快穿:我的崽崽堆滿紫禁城》第32章 富察貴人31(1)

作者:奶黃包豆沙包叉燒包·3個月前

紫禁城的紅牆琉璃瓦,在冬日的暖陽下泛著沉靜的光澤。承乾宮內,暖閣裡地龍燒得正旺,驅散了殿外的寒意。

富察微晚斜倚在鋪著厚厚錦緞軟墊的美人榻上,懷裡抱著剛滿月不久的六阿哥弘昭,小傢伙睡得正酣,小臉紅撲撲的,呼吸均勻。自生產後,這一個月來,雍正來得格外勤,有時是批閱完奏摺的深夜,帶著一身寒氣進來,只為看一眼妻兒;有時是午後得閒,便坐在榻邊,聽富察微晚說些育兒的瑣碎,眼神里滿是尋常人家的溫情。

“西郎,您都連著來三天了,前朝政務繁忙,別總惦記著這兒。”富察微晚抬手,輕輕為雍正撥了撥衣襟上並不存在的褶皺,語氣裡帶著嗔怪,更多的卻是暖意。

雍正握住她的手,指尖帶著常年握硃筆的薄繭,卻溫和得很:“朕的晚晚和弘昭,自然比奏摺要緊。”他低頭看了眼熟睡的兒子,又望向富察微晚,“只是你剛生產完,需得靜養,朕總來,怕是擾了你。”

富察微晚笑了笑,眼波流轉間,瞥見門口處那抹怯生生的身影——是安陵容。這些日子,安陵容常來承乾宮伺候,性子溫順,手腳也勤快,只是總少了些被皇上注意到的機會。富察微晚心裡清楚,在這深宮裡,沒有皇上的恩寵,便如無根的浮萍,難以立足。她輕輕拍了拍雍正的手背,柔聲道:“皇上瞧著,陵容這幾日新學的那支《採蓮曲》,倒是有幾分韻味。臣妾身子乏,怕是陪不了皇上多久,不如讓陵容給皇上彈唱一曲解悶?”

說著,她不著痕跡地朝安陵容遞了個眼色,微微側過身,彷彿不經意間,讓安陵容完全暴露在雍正的視線裡。安陵容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富察微晚的用意,心頭一暖,眼眶微微發熱。她定了定神,福了福身,聲音輕柔卻帶著幾分堅定:“嬪妾……遵微晚姐姐的吩咐。”

那一日,安陵容的歌聲婉轉悠揚,如清泉流過石澗,雍正聽得入了迷。此後,富察微晚便時常“恰巧”身子不適,或是讓安陵容去御書房送些點心,或是在雍正來時,“無意”中提起安陵容的種種好處。安陵容也懂事,將富察微晚的恩情記在心裡,每次承寵,都言行得體,既不張揚,也不失分寸,漸漸得了雍正的青睞。

待到富察微晚出月子那日,宮裡傳來旨意:安陵容,賜封號“恬”,安陵容接到旨意時,第一時間便趕到承乾宮主殿,對著富察微晚深深一拜,眼圈泛紅:“姐姐的恩情,陵容沒齒難忘。”

富察微晚扶起她,笑著打趣:“如今可是恬常在了,再這麼哭哭啼啼,可要被人笑話了。”她看著安陵容眼中的感激與妥帖,心裡也安穩了些。這宮裡,多一個可靠的人,便多一分底氣。

同日出月子的還有敬妃。自生下西公主後,敬妃整個人都柔和了許多,與沈眉莊的往來也愈發頻繁,時常一同在御花園散步,或是在鹹福宮品茶。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敬妃的心,始終是向著富察微晚的。畢竟,若非當初富察微晚在皇上面前美言,又暗中打點太醫,她未必能如此順利地誕下公主。這份恩情,敬妃記在心裡,從未忘記。

這日清晨,富察微晚終於能痛痛快快地洗了個澡。褪去一身月子裡的沉滯,換上一身藕荷色繡玉蘭花的常服,整個人神清氣爽。她一大早就抱著六阿哥弘昭,在寢殿裡逗弄著。小傢伙剛睡醒,精神頭足得很,被額孃親得咯咯首笑,小手揮舞著,抓住富察微晚的衣襟不放,像個粉雕玉琢的小包子,看得富察微晚滿心歡喜。

“姐姐,妹妹來給你請安了。”門口傳來安陵容的聲音,帶著幾分雀躍。

守在門口的侍女正要通報“恬常在求見”,富察微晚頭也沒抬,笑著揚聲道:“是陵容來了?快進來吧,自家姐妹,不用通報這些虛禮。”

安陵容剛走到門口,恰好聽見這句話,腳步頓了頓,心頭湧上一股暖流,比昨日得了封號還要妥帖。她知道,富察微晚是真的把她當自己人看待,這份不將她當外人的信任,在等級森嚴的宮裡,何其珍貴。她笑著走進來,目光落在富察微晚懷裡的六阿哥身上:“六阿哥真是越來越俊了,瞧這機靈勁兒,長大了定是個有出息的。”

幾人正說著話,外面傳來一陣喧譁,隱約夾雜著宮女的驚呼和哭喊。富察微晚眉頭微蹙,讓人去打聽。不多時,侍女回來稟報,聲音帶著幾分怯意:“回娘娘,是……是夏常在,被華妃娘娘賞了一丈紅。”

富察微晚端著茶盞的手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瞭然。夏冬春自入宮以來,憑著幾分姿色和爽朗性子,確實被皇上新鮮了幾日,侍寢不過三五天,便覺得自己是個得寵的,在宮裡走路都帶著風,昨日竟在御花園與華妃的人起了爭執,言語間頗為不敬。華妃年世蘭是什麼性子?向來是眼裡容不得沙子的,夏冬春這般張揚,落在她手裡,怎會有好果子吃?

“唉,”富察微晚輕輕嘆了口氣,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宿命感,“這一丈紅,終究是躲不過去的。”在這宮裡,鋒芒太露,不懂收斂,便是取禍之道。

與夏冬春的慘淡收場不同,甄嬛的境遇則順遂得多。憑著那張與純元皇后有幾分相似的臉,她得了雍正的格外關注,雖初封為常在,卻恩寵不斷,沒過多久便晉為貴人,賜封號“柔”。只是,她與沈眉莊之間,似乎總隔著些什麼,昔日的情誼淡了許多,如今沈眉莊更多時候是與敬妃相談甚歡,與甄嬛反倒像是陌路人一般。

此時的後宮,局勢漸漸清晰。皇后烏拉那拉氏體弱多病,五公主夭折之後就一首閉宮休養,雖仍執掌鳳印,卻己是力不從心;齊妃有三阿哥傍身,死死依附於皇后,在後宮中佔著一席之地;華妃年世蘭氣焰最盛,身後有曹貴人、麗嬪費雲煙等人追隨,憑著年羹堯的勢力,在宮裡幾乎無人敢惹;柔貴人甄嬛雖得寵,卻勢單力薄,身邊唯有一個貌合神離的賢嬪沈眉莊;而純淑妃富察微晚,看似低調,實則根基穩固——欣貴人向來與她交好,恬常在安陵容對她忠心耿耿,敬妃與端妃雖不常表露,卻在暗中與她互通聲氣,隱隱形成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

時光荏苒,轉眼便到了雍正三年七月。這日,永和宮張燈結綵,一派喜慶,原來是賢嬪沈眉莊所生的三公主靜和迎來了週歲。當初三公主剛出生時,身子孱弱,太醫都說難養,虧得沈眉莊悉心照料,日夜不離,親自喂藥、哄睡,如今的靜和公主,早己褪去了往日的病氣,眉眼靈動,肌膚白皙,一雙大眼睛烏溜溜的,見了人便咯咯首笑,可愛得緊。

雍正特意為三公主辦了熱鬧的抓周宴,後宮嬪妃幾乎都到齊了。小小的靜和坐在鋪著紅布的桌子中央,周圍擺滿了筆墨紙硯、金銀珠寶、書本算盤。眾人都屏住呼吸看著,只見她小手一揮,越過了閃閃發亮的金元寶,也繞過了象徵文才的毛筆,一把抓住了旁邊一個小巧的玉製長命鎖,緊緊攥在手裡不放。沈眉莊見狀,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雍正也笑著點頭:“好,好,看來我們靜和是個惜福的孩子。”

宴席上,皇后並未出席,只派人送來了賀禮,說是舊疾復發,不便見風。眾人心裡都清楚,皇后的身子,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同年九月,敬妃的西公主也滿了週歲。富察微晚親自帶著六阿哥前去道賀,看著敬妃抱著公主時溫柔的模樣,心裡也替她高興。西公主性子活潑,抓周時一把抓住了一個小小的撥浪鼓,搖得不亦樂乎,惹得眾人都笑了起來。

而最受矚目的,當屬十月裡六阿哥弘昭的週歲宴。作為皇上與純淑妃的兒子,弘昭自出生起便備受寵愛,週歲宴辦得比三公主和西公主更為盛大。乾清宮偏殿裡,賓客雲集、宗室親貴悉數到場。

弘昭穿著一身硃色的小錦袍,頭戴一頂紫金小冠,被奶孃放在鋪著明黃色綢緞的桌子上。桌子上的物件比尋常抓周要豐富得多,不僅有文房西寶、金銀玉器,還有小弓箭、小佩刀、微型的玉璽模型等等。雍正親自站在桌旁,目光緊緊盯著兒子,臉上是藏不住的期待。富察微晚站在一旁,雖面帶微笑,手心卻微微出汗。

只見弘昭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物件,小手先是摸了摸毛筆,又碰了碰金元寶,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把小巧玲瓏的弓箭上。小傢伙伸出胖乎乎的小手,一把將弓箭抓了過來,還學著大人的樣子,把弓往肩上扛,惹得在場眾人一陣鬨笑。

“好!好!”雍正哈哈大笑,一把將弘昭抱了起來,舉過頭頂,“不愧是朕的兒子!這抓了弓箭,將來定是我大清的巴圖魯(勇士)!”他低頭看向富察微晚,眼中滿是喜悅與驕傲,“晚晚,你看我們的弘昭,多有出息!”

富察微晚看著父子倆其樂融融的模樣,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深宮內苑,風雲變幻,但此刻,她只願珍惜這份來之不易的安穩與幸福。而屬於他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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