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禮那天,沉壁也去了。她穿著素色的宮裝,站在人群中,臉上滿是“哀傷”,時不時用帕子擦一下眼睛。可沒人知道,她心裡沒有半分悲傷,只有如釋重負——永琪死了,永瑚最大的障礙,終於沒了。
回到鹹福宮,晚翠輕聲問:“主子,那宮女……是奴婢按您的吩咐,處理成自縊的。”
“做得好。”沉壁點頭,“沒人會懷疑到我們頭上。”她開啟系統面板,看著上面的提示:“支線任務‘清除永琪’完成。
沉壁靠在椅子上,閉上眼睛。接下來,該輪到乾隆了。她要讓永瑚,在乾隆還活著的時候,成為唯一的儲君,然後,再讓乾隆“安詳”地離世。
窗外的雪還在下,覆蓋了所有的痕跡,就像她的算計,永遠藏在溫順的外表之下,無人察覺。
永琪的葬禮過後,永和宮就徹底冷清了下來。愉妃把自己關在臥房裡,不吃不喝,整日對著永琪的遺物哭,短短幾天,就瘦得脫了形,頭髮也白了好幾根。
沉壁派了兩個宮女去“照顧”愉妃,名為照顧,實則是監視,她怕愉妃瘋癲之下,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宮女每天回來稟報,說愉妃除了哭,就是發呆,連太醫開的藥都不肯喝,看樣子是徹底垮了。
“主子,”晚翠稟報完,又道,“慶嬪娘娘和穎嬪娘娘來了,說是來看望您。”
沉壁點頭:“讓她們進來。”
慶嬪和穎嬪走進來,手裡都提著食盒。慶嬪笑著說:“貴妃娘娘,知道您最近為永琪阿哥的事費心,我燉了些銀耳羹,給您補補身子。”
穎嬪也道:“我帶來了我們蒙古的乳酪,味道不錯,您嚐嚐。”
沉壁請她們坐下,笑著說:“兩位妹妹有心了。永琪阿哥的事,也是沒辦法,幸好有你們在,幫我分擔了不少。”
慶嬪連忙說:“娘娘說的哪裡話,我們能為娘娘做事,是我們的福氣。如今永琪阿哥去了,宮裡也就只有永瑚阿哥是娘娘的依靠,往後我們定會多幫襯永瑚阿哥。”
穎嬪也附和:“是啊,永瑚阿哥聰慧可愛,將來定是個有出息的。我們會在萬歲爺面前多提永瑚阿哥的好處,讓萬歲爺更疼他。”
沉壁滿意地點頭:“有你們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來,嚐嚐這銀耳羹,看合不合口味。”
三人閒聊了一會兒,慶嬪和穎嬪才離開。她們走後,沉壁收起笑容,走到梳妝檯前,開啟系統面板。
“兌換‘安神香’。”積分減少50。手心多了一小盒香,木質的盒子上刻著精緻的花紋,開啟後,是淡淡的檀香,聞著就讓人心安。
晚翠進來收拾茶杯,見沉壁手裡拿著香盒,問:“主子,這是新換的香嗎?”
“嗯,”沉壁點頭,“最近總睡不好,點這個能安神。你去把香爐拿來,點上。”
晚翠連忙去拿香爐,點燃安神香。不一會兒,殿內就瀰漫著淡淡的檀香,沉壁靠在椅子上,閉上眼睛,心裡開始盤算下一步——對付乾隆。
乾隆今年己經五十多歲了,身體雖然還算硬朗,但也經不起折騰。她需要一種慢性毒藥,既能讓乾隆的身體慢慢衰敗,又不會引起懷疑,最好還能讓乾隆覺得是“滋補”的,心甘情願地服用。
她在系統商城裡搜尋,最終找到了“慢性延壽毒”——需1000積分,偽裝成滋補丸,長期服用能讓人覺得精神變好,實則慢慢損傷內臟,一年後才會顯效,且死後查不出任何中毒痕跡,正好符合她的要求。
“現在還不是時候,”沉壁在心裡想,“得等永瑚再大些,在朝堂上有了些支持者,再動手。”
她睜開眼睛,看著窗外的天色。己經是傍晚了,夕陽透過窗戶,灑在地上,形成一片金色的光斑。永瑚從外面跑進來,撲進她懷裡:“娘,今天先生誇我背書背得好!”
沉壁抱起兒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永瑚真乖!娘給你準備了好吃的,快洗手吃飯。”
永瑚高興地點頭,蹦蹦跳跳地去洗手。沉壁看著兒子的背影,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為了永瑚,她做什麼都值得。
當天晚上,沉壁點燃安神香,睡得格外安穩。夢裡,她夢見永瑚穿著龍袍,站在太和殿上,接受百官朝拜,而她,坐在太后的寶座上,俯視著這一切。
醒來時,天己經亮了。沉壁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新鮮的空氣撲面而來。她知道,離那個夢實現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