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來,轉眼就是五年。永瑚己經六歲了,出落得眉清目秀,跟著先生讀書,聰慧過人,乾隆每次見了,都格外歡喜,常說“永瑚這孩子,像朕”。
沉壁的地位也越來越穩固,後宮裡,慶嬪和穎嬪早己徹底倒向她,成了她的“傳聲筒”;忻嬪、婉嬪等人無兒無女,也都依附於她;只有舒妃,仗著太后的撐腰,偶爾還敢跟她別苗頭,但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這日,沉壁在鹹福宮舉辦賞花宴,邀請了後宮的妃嬪。庭院裡的牡丹開得正好,五顏六色的,格外嬌豔。妃嬪們圍坐在桌邊,吃著點心,聊著天,氣氛很是熱鬧。
慶嬪拿著一支赤金嵌寶石的步搖,遞給沉壁:“娘娘,這是我孃家送來的,說是最新的樣式,我想著,只有娘娘才配得上,就給您帶來了。”
沉壁接過步搖,笑著說:“妹妹太客氣了,這麼貴重的東西,我怎麼好意思收。”
“娘娘就收下吧,”穎嬪也道,“我們能有今天,全靠娘娘提攜。這點東西,算不得什麼。”
沉壁不再推辭,讓晚翠收起來:“既然兩位妹妹一片心意,我就收下了。往後,我們姐妹還要互相扶持,一起把後宮打理好。”
“是,娘娘說得是。”妃嬪們紛紛應和。
正在這時,一個小太監匆匆跑進來,在沉壁耳邊低語了幾句。沉壁臉色不變,點了點頭,讓他退下。
慶嬪連忙問:“娘娘,出什麼事了?”
“沒什麼,”沉壁笑著說,“就是聽說西阿哥最近總去城外的戲班,還把戲子請到府裡唱戲,被萬歲爺知道了,罰了他閉門思過。”
西阿哥永珹今年二十一歲,是淑嘉皇貴妃的兒子,之前因為永琪還在,他沒什麼奪嫡的心思,可永琪死後,他就動了心思,時常在乾隆面前表現,可性子太急躁,總愛惹事。
穎嬪撇了撇嘴:“西阿哥也太不懂事了,萬歲爺正為朝政煩心,他還敢惹萬歲爺生氣。”
沉壁嘆了口氣:“是啊,萬歲爺也不容易。永瑚要是有西阿哥一半的心思,我也不用這麼操心了。”
這話看似在說永瑚,實則是在提醒妃嬪們,要多在乾隆面前提永瑚的好,打壓其他皇子。
慶嬪立刻明白過來:“娘娘說的哪裡話,永瑚阿哥年紀還小,心思都在讀書上,這才是好事。不像西阿哥,心思都用在了歪地方。我下次見了萬歲爺,定要說說永瑚阿哥的好話,讓萬歲爺知道,永瑚阿哥是個懂事的。”
“我也去說,”穎嬪道,“永瑚阿哥上次還幫太后捶背呢,太后都誇他孝順。”
沉壁滿意地點頭:“有你們幫襯,永瑚也能少走些彎路。”
賞花宴結束後,沉壁留下慶嬪和穎嬪,又叮囑了幾句:“六阿哥永瑢最近總在府裡畫畫,不問政事,你們也在萬歲爺面前提提,就說六阿哥心思不在朝堂上,讓萬歲爺別對他抱太大期望。”
六阿哥永瑢今年十七歲,喜書畫,本就沒什麼奪嫡的心思,沉壁這麼做,是為了徹底斷絕乾隆對其他皇子的念想,讓永瑚成為唯一的選擇。
慶嬪和穎嬪連忙應下:“娘娘放心,我們知道該怎麼做。”
兩人走後,晚翠忍不住問:“主子,西阿哥和六阿哥都沒什麼威脅,您為什麼還要打壓他們?”
“防患於未然,”沉壁說,“只要有其他皇子在,就有可能威脅到永瑚。我不能給他們任何機會。”
她走到窗邊,看著庭院裡的牡丹,眼神堅定:“後宮是永瑚的後盾,我必須把後宮牢牢掌控在手裡,讓所有妃嬪都站在永瑚這邊。朝堂上,我也會想辦法,讓大臣們支援永瑚。”
晚翠點頭:“主子英明,奴婢會一首跟著主子,幫主子和永瑚阿哥。”
沉壁回頭,看著晚翠,笑了笑:“有你在,我也放心。”
接下來的日子裡,慶嬪和穎嬪果然在乾隆面前,時不時提永瑚的好話,說他讀書刻苦、孝順懂事;同時,也“無意”提西阿哥流連戲班、六阿哥沉迷書畫的事。
乾隆本就因為永珹惹事生氣,聽了這些話,對永珹更失望,對永瑢也沒了期待,反而對永瑚越來越上心,時常把他叫到身邊,教他處理一些簡單的政務。
。步一了近又,標目離,道知。意滿是很裡心,切一這著看壁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