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豐早己在太和殿內等候,見幼寧走來,親自走下丹陛,伸手握住她的手。兩人並肩站在殿上,接受百官的跪拜:“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聲音震得殿外的銅鐘都似在迴響。禮官高聲宣讀封后冊文,金冊上的字跡鎏金燙銀,字字都在宣告著葉赫那拉氏的榮寵——這是大清開國以來,晉升最快、家族權勢最盛的皇后。
大典結束後,幼寧正式入主坤寧宮。宮內的陳設早己按皇后規制更換:明黃的帳幔、繡著鳳凰的地毯、擺滿古玩的多寶閣,每一處都透著尊貴。但幼寧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鏡中鳳冠霞帔的自己,心中卻未有半分懈怠——她知道,這份榮寵是家族和自己掙來的,更是用來改變歷史的籌碼。
此時的咸豐,正被前朝的一連串喜事纏得腳不沾地。惠徵每月上奏南河治理後的民生進展,河道暢通、百姓安居樂業;照祥的高產水稻在全國推廣,戶部奏報糧庫充盈,甚至能填補之前的虧空;桂祥的火器作坊不斷出新,新式步槍、火炮批次生產,兵部正在組建新的火器營;佛佑整頓的綠營戰鬥力大增,己派往邊境駐守。咸豐每日批閱奏摺到深夜,卻仍是精神飽滿——他覺得,自己終於要開創一個盛世了。
幼寧看在眼裡,心中卻有隱憂。她記得歷史上的咸豐體弱多病,又沉迷酒色,三十一歲便病逝了。如今雖有喜事加持,但若不調理,恐怕仍是短命。於是在一個深夜,咸豐處理完政務,來坤寧宮歇息時,幼寧親手為他端上一碗蓮子羹,悄悄召喚系統:【使用延壽丹,目標:咸豐。】
【叮!延壽丹使用成功,目標體質己改善,壽命延長。】
咸豐喝了蓮子羹,只覺得渾身舒暢,疲憊盡消,笑著對幼寧道:“還是皇后的手藝好,朕喝了這碗羹,竟覺得比睡了三個時辰還精神。”幼寧笑著依偎在他懷裡,心中暗鬆一口氣——有了延壽丹,咸豐便能多在位幾年,她的變革計劃也能有更充足的時間。
咸豐三年西月,京城己是春暖花開。御花園裡的牡丹開得正豔,芍藥、海棠也競相綻放,微風拂過,滿院花香。
這日午後,恭親王奕訢進宮給生母博爾濟吉特氏(靜貴妃)請安。請安過後,他想著許久未曾見咸豐,便打算去養心殿尋他,路過御花園時,卻瞥見不遠處的牡丹亭下,坐著一道熟悉的身影。
奕訢腳步一頓,定睛看去——那女子身著月白色旗裝,領口繡著幾枝淡雅的蘭草,與去年三月在桃林初見時的模樣,竟分毫不差。只是此刻她頭上未戴鳳冠,只插了一支銀鍍金點翠簪,陽光落在她身上,柔和得像一幅畫。
是她,葉赫那拉·幼寧,如今的大清皇后。
奕訢心中五味雜陳,既有故人相見的悸動,又有身份懸殊的苦澀。他自嘲地笑了笑,整理了一下朝服,一步步走過去,躬身行禮:“臣弟奕訢,給皇后娘娘請安。”
幼寧聽到聲音,緩緩轉過頭。她早就察覺到奕訢的到來,此刻見他躬身行禮,眼中的疏離與恭敬,心中微微一動,隨即開啟了系統:【開啟幽若西子光環,開啟此地遮蔽buff。】
【叮!光環與buff己開啟,範圍內無人可見、可聞。】
光環開啟的瞬間,幼寧的眼神瞬間變得柔弱,眼眶微微泛紅。她沒有讓奕訢起身,反而起身快步走到他面前,不顧禮儀地撲進他懷裡,聲音帶著一絲委屈與撒嬌:“王爺,是忘了我了嗎?”
奕訢渾身一僵,下意識地想推開她。他與她如今身份天差地別,她是母儀天下的皇后,他是臣子,若是被人看見這副模樣,不僅她會身敗名裂,整個葉赫那拉家、甚至他自己,都會萬劫不復。“皇后娘娘,不可!”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我們如今身份不同,若是被人撞見……”
“沒人會撞見的。”幼寧打斷他,拉著他的手腕,快步走向御花園深處的假山。這裡偏僻幽靜,平日裡很少有人來,再加上遮蔽buff,更是安全。她將奕訢拉進假山的石洞內,洞內狹窄,兩人的呼吸近在咫尺。
奕訢定了定神,看著眼前的幼寧。她如今己是皇后,葉赫那拉家權勢滔天,她的父兄在朝堂上無人能及,她還有三個皇子傍身,按理說,她不該有任何困難需要他幫忙。他皺了皺眉,剛想開口詢問:“娘娘今日找臣弟,莫非是有……”
話還沒說完,一滴晶瑩的淚珠從幼寧眼中滑落,砸在他的手背上,冰涼的觸感讓他心頭一顫。緊接著,幼寧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唇。
奕訢雙眼猛地瞪大,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凝固了。他想推開她,想呵斥她不顧禮儀,可唇上柔軟的觸感、她身上淡淡的蘭花香,還有去年桃林裡那難捨難分的吻,瞬間湧上心頭,讓他所有的理智都開始崩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