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吧。”康熙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帝王特有的威嚴。
嫣然慢慢站起身,抬頭時,恰好對上康熙的目光。她連忙又低下頭,睫毛劇烈地顫抖著,臉頰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像雨後的桃花。
康熙的目光卻像是被粘在了她身上,挪不開了。他閱女無數,後宮妃嬪個個貌美,可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女子——既有傾城之貌,又有這般柔弱無骨的氣質,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卻偏生眼底藏著一絲倔強,像極了傳說中下凡的神女,純淨又勾人。
他走上前,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嫣然的手腕。他的手掌寬大而溫暖,覆在她冰涼的手腕上,讓她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怎麼這麼涼?”康熙皺眉,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是等久了?”
“臣妾……臣妾只是歡喜。”嫣然的聲音細若蚊蚋,抬頭時,眼底的水光更盛,“能得皇上召見,臣妾……三生有幸。”
康熙看著她這副模樣,心底的那點威嚴瞬間軟了下來。他拉著她的手,轉身往殿內走:“外面風大,進去說。”
嫣然被他拉著,腳步有些踉蹌,卻不敢掙脫。殿內的燭火更暖,映得康熙的側臉愈發柔和。他拉著她走到床邊,順勢坐下,將她帶到自己身側。
“坐。”康熙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嫣然小心翼翼地坐下,半邊身子都緊繃著。她能聞到康熙身上淡淡的龍涎香,混合著墨香,那是屬於帝王的氣息,讓她既緊張又安心。
康熙轉頭看著她,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動作溫柔得不像一個帝王:“你生得真好。”
嫣然的臉頰更紅了,她閉上眼睛,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淺淺的陰影。康熙看著她這副羞怯的模樣,喉結動了動,俯身靠近她。
燭火搖曳,映得帳幔上的纏枝蓮紋愈發曖昧。金泥繡成的雙結帶被輕輕解開,碧色的合歡綢裙襬滑落床邊。康熙的吻落在她的額頭、眉眼、唇瓣,帶著灼熱的溫度,讓她忍不住輕輕顫抖。她的手抵在他的胸前,卻沒有推開的力氣,只能任由他將自己攬入懷中。
夜漸深,殿內的燭火漸漸暗了下去,只剩下帳幔內偶爾傳來的輕響。
不知過了多久,康熙才鬆開她,伸手撫摸著她汗溼的頭髮,語氣裡帶著一絲慵懶的滿足:“以後,承乾宮朕會常來。”
嫣然靠在他的懷裡,臉頰貼在他溫熱的胸膛上,能聽到他沉穩的心跳。她閉著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容。
等康熙呼吸漸漸平穩,似乎睡熟了,嫣然才緩緩睜開眼睛。她在腦海裡輕聲喚道:“系統。”
【叮——宿主您好,系統己就位。】冰冷的機械音在她腦海裡響起。
“給我下龍鳳丹,另外,給八阿哥府的曦庶福晉,下孕女丹。”嫣然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叮——龍鳳丹己發放,孕女丹己定向傳輸至馬爾泰若曦體內。宿主請注意,龍鳳丹需三個月後顯效,孕女丹一月內即可被診出。】
“知道了。”嫣然閉上眼,輕輕舒了口氣。馬爾泰若曦,前世你在步步驚心的命運裡苦了一生,今生我幫你一把,讓你有個孩子做依靠,也算是補償你了。
同一時刻,八阿哥胤禩的府邸裡,馬爾泰若曦正坐在窗邊,手裡拿著一本詩集,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她嫁入八阿哥府己半年,雖被封為庶福晉,卻始終過得小心翼翼。她知道八阿哥愛她,可她更清楚自己的身份——一個來自現代的靈魂,被困在這個註定要經歷九子奪嫡的時代,而她愛的人,正是未來會被圈禁至死的八阿哥。
“福晉,該喝安胎藥了。”丫鬟巧慧端著一碗褐色的藥湯走進來,臉上帶著幾分歡喜,“方才太醫來診脈,說您這胎相很穩,再過幾個月,就能見到小主子了。”
若曦猛地抬起頭,手裡的詩集“啪”地掉在地上。她看著巧慧手裡的藥碗,指尖微微顫抖:“你說……什麼?”
“福晉,您懷孕了啊!”巧慧把藥碗放在桌上,扶著她的胳膊,“太醫說,己經一個月了,您最近是不是總覺得累、想吃酸的?那都是有孕的徵兆啊!”
若曦扶著桌子站起身,走到鏡子前。鏡中的自己臉色有些蒼白,眼底帶著幾分疲憊,可仔細看,卻能看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孕氣。她抬手撫上自己的小腹,那裡還是平坦的,卻己經孕育了一個小生命——她和胤禩的孩子。
高興嗎?當然高興。在這個陌生的時代,這個孩子是她唯一的依靠,是她和胤禩之間最牢固的紐帶。可難過也同樣真切——她知道八阿哥未來的結局,這個孩子,會不會也跟著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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