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的妃嬪們聽到幼寧再次懷孕的訊息,心中滿是嫉妒,卻也只能認命。貞嬪坐在鍾粹宮的窗邊,看著窗外的落葉,眼中滿是落寞——她入宮兩年,卻從未得到過咸豐的真心寵愛,如今幼寧又懷孕了,她更是沒有任何機會了。
麗貴人和英貴人也聚在一起,唉聲嘆氣。“姐姐,你說皇后娘娘怎麼就這麼好命呢?”英貴人委屈地說,“我們也盼著能懷上龍裔,可就是懷不上。”
麗貴人嘆了口氣:“皇后娘娘不僅有皇上的寵愛,還有家族的勢力,我們怎麼比得過呢?還是認命吧,安安分分地在宮裡過日子,總比惹禍上身好。”
而坤寧宮內,幼寧正撫摸著自己的小腹,眼中滿是堅定。她知道,每多一個孩子,她的地位就越穩固,她改變歷史的計劃就能推進得更順利。
咸豐從身後抱住她,下巴抵著她的發頂,柔聲道:“寧兒,等這個孩子出生,朕一定要好好賞你。你想要什麼,朕都給你。”
幼寧笑著轉過身,依偎在他懷裡:“皇上,臣妾什麼都不要,只要皇上安康,孩子們平安,大清繁榮昌盛,臣妾就滿足了。”
咸豐聞言,心中更是感動,緊緊抱住她:“寧兒,有你在,朕一定能實現這個願望。”
月光透過窗紗,灑在兩人身上,勾勒出溫馨的輪廓。坤寧宮的燭火搖曳,映照著滿室的榮華,也映照著幼寧心中那宏大而堅定的計劃——一個屬於她,屬於葉赫那拉家,也屬於全新大清的未來,正在展開。
咸豐西年八月,天津大沽口的船塢內人聲鼎沸,數十艘新造的艦船靜靜泊在水中,船桅如林,在陽光下泛著沉穩的光澤。桂祥身著從一品兵部左侍郎補服,正站在碼頭最高處,手持圖紙,對身邊的工匠頭目叮囑著細節。
“這‘威遠級’軍船的雙層橡木板船殼必須夯實,總厚度不得少於西寸,畢竟洋人戰船的火炮雖仍是黑火藥彈,威力卻不容小覷。”他指向船舷兩側整齊排列的火炮,“還有這些仿製改良的‘連珠炮’,每艘主艦配三十六門,要保證填彈速度比西洋船快三成。”
工匠頭目連連應諾:“大人放心,按您的圖紙,這船比從前的戰船能多抗三成炮擊,航速也快上不少,近海防禦絕無問題。”
桂祥點頭,目光掃過正在裝載物資的運輸船——這些航海船採用了多桅縱帆設計,既能借風力遠航,又配備了簡易蒸汽輔助動力,雖不及後世鐵甲艦,卻己是當下最先進的艦船形制。他能有今日的成就,全靠幼寧當初那句“海疆不固,則國無寧日”的提醒,如今艦船初成,總算不負妹妹所託。
訊息傳回紫禁城,坤寧宮的暖閣裡,幼寧正對著一幅《海防輿圖》出神。聽到春桃稟報桂祥造船的進展,她指尖在“南京”二字上輕輕劃過,眼中閃過厲色。前世《南京條約》的屈辱,她刻骨銘心——割地賠款、五口通商,把大清的尊嚴踩在腳下。如今有了桂祥造的先進艦船,有了照祥改良的火器,這一次,她絕不會讓歷史重演。
“告訴二哥,艦船驗收後即刻部署到廣東、福建口岸,與岸上炮臺形成犄角。”幼寧語氣堅定,“待來年軍備再整,第二次鴉片戰爭若真爆發,朕要親手把那不平等條約撕得粉碎。”春桃躬身應下,看著皇后眼中的鋒芒,只覺這位年輕的中宮,比朝堂上的許多老臣更有氣魄。
咸豐五年正月,坤寧宮的報喜聲再次劃破紫禁城的寂靜——皇后幼寧順利誕下第七子載源、第八子載濱、第九子載沛。三個襁褓中的男嬰哭聲洪亮,彷彿在宣告著葉赫那拉氏的鼎盛。
訊息傳遍六宮,鍾粹宮的貞嬪捏碎了手中的玉杯,茶水濺溼了描金繡帕。她曾是道光帝親點的備選秀女,家世顯赫,原以為皇后之位必定是自己的囊中之物。可如今,葉赫那拉·幼寧不僅穩坐坤寧宮,還生下了九個皇子,母憑子貴到了極致,連她背後的家族都只能望塵莫及。
“娘娘,您消消氣,仔細傷了身子。”宮女連忙上前收拾碎片。貞嬪冷笑一聲,眼底滿是不甘:“消氣?她葉赫那拉氏憑什麼?不過是運氣好罷了!”話雖如此,她卻不得不承認,幼寧能讓三個哥哥在前朝接連立功——大哥照祥掌管火器製造,二哥桂祥晉升兵部左尚書,三哥佛佑鎮守海防,這般家族勢力,再加上九個皇子,中宮之位早己是鐵打不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