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轉眼到了1615年(天命元年)的二月,草原的春天還帶著幾分寒意,可皇太極的貝勒府卻熱鬧得像燒開的水。
哲哲的預產期到了,產房外擠滿了人。皇太極來回踱步,雙手不停地搓著,臉上滿是焦慮。他時不時朝著產房裡張望,聽到哲哲的痛呼聲,心就揪緊一分。
“貝勒爺,您彆著急,哲哲福晉吉人天相,一定會平安的。”嬤嬤在一旁安慰。
皇太極點點頭,可腳步還是沒停。他不僅擔心哲哲,更擔心孩子——這不僅是他的孩子,更是科爾沁和後金聯盟的希望,努爾哈赤和科爾沁的莽古斯,都在等著訊息。
產房裡,哲哲靠在軟枕上,腦海裡響起系統的聲音:【叮!無痛順產模式己啟用,宿主疼痛感降低90%,生產過程將順利進行。】
有了系統的幫助,哲哲的痛感減輕了很多。她深吸一口氣,按照產婆的指引用力,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卻始終保持著冷靜。
不知過了多久,一聲響亮的嬰兒啼哭突然響起!
皇太極猛地停下腳步,眼睛瞪得大大的,朝著產房裡喊:“生了?生了嗎?”
緊接著,第二聲、第三聲啼哭接連響起!
產房的門被推開,三個產婆抱著三個襁褓走出來,齊刷刷地跪在地上,聲音帶著激動:“恭喜貝勒爺!恭喜哲哲福晉!福晉生下了三個小阿哥,母子平安!”
“三……三個?”皇太極愣住了,隨即狂喜湧上心頭,他快步走過去,小心翼翼地接過一個襁褓,看著裡面皺巴巴的小臉,眼睛瞬間紅了,“我的兒子……我有三個兒子了!”
他抱著襁褓,又看了看另外兩個,嘴角的笑意根本停不下來。旁邊的侍衛趕緊跑去宮裡稟報努爾哈赤,府裡的人也都跪下來賀喜,一片歡騰。
哲哲被扶著坐起來,看著皇太極高興的樣子,也笑了。她知道,她成功了。
沒過多久,努爾哈赤的賞賜就送來了——黃金、綢緞、珠寶,還有一面象徵榮譽的錦旗。努爾哈赤還特意派人傳話,稱讚皇太極好福氣,哲哲為後金和科爾沁的聯盟立了大功。
皇太極抱著孩子,走到哲哲身邊,坐在床邊,握住她的手:“哲哲,辛苦你了。”他看著哲哲蒼白的臉,眼神里滿是疼惜,“我之前答應你,只要你生下阿哥,就立你為大福晉。現在,我兌現承諾——從今日起,你就是我皇太極的大福晉!”
哲哲看著他堅定的眼神,心裡一陣溫暖,她輕輕點頭:“謝貝勒爺。”
訊息很快傳到了科爾沁。莽古斯正在和部落首領議事,聽到信使的稟報,猛地站起來,手裡的酒碗“啪”地放在桌上,大笑起來:“好!好!哲哲做得好!三個阿哥!還被立為大福晉!我們科爾沁的臉,都被她掙回來了!”
他當即下令,殺牛宰羊,宴請全族,還派使者帶著厚禮去後金,祝賀哲哲和皇太極。
“有了這三個帶科爾沁血脈的阿哥,我們和後金的聯盟,就穩如泰山了!”莽古斯拍著桌子,眼裡滿是驕傲。
而貝勒府裡,葛戴聽到哲哲生下三個阿哥、被立為大福晉的訊息時,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她知道,自己徹底沒機會了。葉赫那拉氏和納喇氏也只能嘆氣,接受這個無法改變的事實。
深宮之中,東哥聽到訊息,手裡的帕子又被攥緊了。她看著自己的小腹,眼神里滿是複雜——哲哲越來越風光,而她,只能在深宮裡隱忍等待。
夜色漸深,哲哲的院子裡依舊燈火通明。皇太極守在哲哲身邊,看著三個熟睡的孩子,又看著身邊溫柔的妻子,心裡滿是滿足。他知道,這不僅是他的幸福,更是後金的未來。
哲哲靠在他懷裡,看著窗外的星光,嘴角勾起一抹安心的笑。她的第一步,己經走得很穩,接下來,她會帶著三個孩子,在這個時代,活出屬於自己的輝煌。
1615年三月,扈爾奇山城的風還帶著料峭寒意,皇太極貝勒府的正院卻熱得像開了鍋——哲哲的三個阿哥要辦洗三禮,緊接著就是滿月宴,兩場喜事湊在一起,連府門外的紅燈籠都掛得比往日更密些。
洗三禮當天,正院的銅盆裡注滿了溫水,撒著艾草、桂花和金銀錁子,幾個經驗豐富的嬤嬤圍在旁邊,等著給小阿哥洗身。皇太極穿著一身明黃色常服,難得沒去處理政務,早早地就守在旁邊,眼神緊緊盯著襁褓裡的三個兒子,手癢得想抱,卻又怕自己力道重了傷著孩子,只能蹲在床邊,笨拙地學著嬤嬤的樣子,用指尖輕輕碰了碰大兒子巴克什的小臉。
“輕點,貝勒爺,小阿哥的皮膚嫩。”哲哲坐在軟榻上,穿著一身石榴紅的常服,剛出月子的她氣色極好,眼底帶著笑意,伸手把二兒子巴彥沃西暉抱進懷裡,動作輕柔地哄著,“你看你,平時在戰場上多利落,碰孩子倒像碰瓷器似的。”
皇太極被她說得笑了,伸手撓了撓頭:“這不是第一次當爹,還是三個,緊張嘛。”他看著哲哲懷裡的巴彥沃西暉,小傢伙正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他,嘴角還流著口水,心裡軟得一塌糊塗,“我想好了,三個孩子的名字,就叫巴克什、巴彥沃西暉、阿納呼佔——巴克什是盼他將來成學者,懂謀略;巴彥沃西暉是願他一輩子富貴安穩;阿納呼佔是希望他謙和待人,不驕不躁。”
哲哲聞言,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貝勒爺取的名字好,既有深意,又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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