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善祥愣了愣,隨即鎮定地回答:“陛下,土地是國家的根本,豈能輕易賜人?使臣此舉,怕是別有用心。不如委婉拒絕,再派人去邊境巡查,防止他們暗中作亂。”
朱棣聽了,哈哈大笑:“說得好!朕沒看錯你。來,賜酒!”
一旁的朱高煦看到這一幕,驚訝地張大了嘴——他沒想到,這個小小的女官,竟然能得到父皇的賞識。
就在這時,朱棣忽然嘆了口氣,對身邊的人說:“當年靖難,朕也是不得己。兄弟相殘,是朕這輩子最後悔的事。”
胡善祥愣了愣,還沒回過神,就聽朱棣又道:“朕打算御駕親征阿魯臺部,你說,要不要順便把兀良衛也收拾了?”
“陛下,”胡善祥毫不猶豫地回答,“要麼不做,要麼做絕。兀良衛多次騷擾邊境,若是不徹底解決,日後必成大患。”
朱棣點了點頭,剛要說話,突然一支冷箭從暗處射來!胡善祥反應極快,一把拔下頭上的鳳釵,對著箭尖擲了過去。“噹啷”一聲,箭被打偏,擦著朱棣的肩膀釘在柱子上。
“有刺客!”朱瞻基等人聽到動靜,連忙衝過來護駕。朱棣看著胡善祥,眼神里滿是讚賞:“好個勇敢的姑娘!”
胡善祥這才鬆了口氣,臉色蒼白地站在原地。孫若微躲在人群后,看著妹妹的身影,心裡又驚又喜——曼茵長大了,變得這麼勇敢。可她也知道,經過這件事,妹妹在宮裡的處境,會變得更加複雜。
詔獄的刑訊室裡,朱高燧盯著被鐵鏈鎖在柱子上的刺客,眼神冷厲。刺客渾身是傷,卻仍不肯開口,朱高燧使了個眼色,一旁的獄卒立刻拿起烙鐵,通紅的烙鐵剛靠近刺客的皮膚,就傳來“滋啦”一聲響。刺客慘叫一聲,終於撐不住,斷斷續續地招了供。
朱高燧整理好供詞,立刻進宮向朱棣覆命。御書房裡,朱棣正翻著奏摺,見他進來,頭也沒抬:“查得怎麼樣了?”
“回父皇,”朱高燧躬身道,“刺客是靖難遺孤的餘黨,受徐濱指使,想要趁遊園會行刺。臣己經派人去抓徐濱了。”
朱棣點了點頭,將奏摺放在桌上:“做得好。另外,太子最近在賣傢俱,你知道嗎?”
朱高燧愣了愣,隨即道:“臣略有耳聞,太子殿下說是為了補貼家用。”
朱棣冷笑一聲:“補貼家用?他是太子,還缺這點錢?你去告訴他,別再做這種丟皇家臉面的事了。”
朱高燧應下,轉身離開。剛走到御書房門口,就撞見了趕來的朱瞻基。“三叔,”朱瞻基連忙上前,“皇爺爺在裡面嗎?我有要事找他。”
朱高燧攔住他,壓低聲音:“太孫殿下,陛下現在心情不太好。你還是先回去,把太子殿下從街上拉回來,別再讓他賣傢俱了,免得陛下動怒。”
朱瞻基心裡一驚,剛要往裡走,卻被門口的錦衣衛攔下:“太孫殿下,陛下有旨,今日不見任何人。另外,陛下讓奴才把這個還給您。”錦衣衛遞過一塊金令牌,正是之前朱棣給朱瞻基的先斬後奏之權的令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