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看著令牌,心裡一沉——皇爺爺這是在怪自己辦事不力。他接過令牌,轉身快步離開皇宮。
京城的集市上,朱高熾正站在一堆傢俱前,跟一個商販討價還價。“這張紫檀木的桌子,再加點錢,就當是幫襯我了。”朱高熾笑得有些尷尬,額頭上滿是汗珠。
“爹!”朱瞻基快步衝過來,一把拉住他,“您怎麼還在這兒?皇爺爺都發火了!”
朱高熾愣了愣,隨即嘆了口氣:“我這不是沒辦法嘛,太子府的開銷太大,不賣些傢俱,實在撐不下去了。”
兩人回到東宮,朱瞻基再也忍不住,對著朱高熾喊道:“爹!您是太子!您能不能挺首腰板做人?那些被抓的太子府屬官,您為什麼不管?還有,皇爺爺收回了我的金牌,您就一點都不擔心嗎?”
朱高熾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緩緩道:“我若是去管那些屬官,只會讓你皇爺爺覺得我在結黨營私,反而害了他們。至於金牌,你皇爺爺只是一時生氣,過些日子就好了。”
朱瞻基看著父親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心裡更鬱悶了。朱高熾見他臉色難看,放下茶杯,語重心長地說:“瞻基,你別太得意,也別太心急。你以為你皇爺爺的心機,是你能看透的嗎?”
他頓了頓,回憶起往事:“當年靖難之役前,你皇爺爺要造兵器,怕被人發現,就在家裡養了很多鴨子。鴨子整天嘎嘎叫,把打造兵器的聲音都掩蓋住了。那時候,我負責處理北平的政務,每天都要小心翼翼,生怕出一點差錯。也是在那時候,我才知道,最可怕的不是刀槍,而是人心。
朱高熾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你還年輕,慢慢學就好。”京城的集市上,朱高熾正站在一堆傢俱前,跟一個商販討價還價。“這張紫檀木的桌子,再加點錢,就當是幫襯我了。”朱高熾笑得有些尷尬,額頭上滿是汗珠。
“爹!”朱瞻基氣沖沖快步衝過來,一把拉住他,“您怎麼還在這兒?皇爺爺都發火了!”
朱高熾愣了愣,隨即嘆了口氣:“我這不是沒辦法嘛,太子府的開銷太大,不賣些傢俱,實在撐不下去了。”
你皇爺爺的心思,誰也猜不透。我只有慫一點,才能活得長久,才能保住太子府的人。”
朱瞻基愣住了,他一首以為父親是懦弱,卻沒想到父親的“慫”,竟是為了自保,為了保護身邊的人。他看著父親鬢角的白髮,心裡忽然一陣發酸:“爹,對不起,是我錯怪您了。”
朱高熾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你還年輕,慢慢學就好。”
朱高煦的府邸裡,朱高煦坐在主位上,臉色陰沉地看著朱高燧。“三弟,”他端起酒杯,卻沒有喝,“我以前倒是小瞧你了。”
朱高燧心裡一驚,連忙道:“二哥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不太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