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懿此時也被傳喚來了。她聽完指控,平靜反駁:“玫答應,當日是你擔心藥膏有問題,再三讓我檢視,我不過是好心幫忙,怎就成了下毒之人?”
“皇上明鑑!”白蕊姬哭倒在地,“自嬪妾承寵以來,宮中不少人嫉妒,可嬪妾萬萬沒想到,下手的竟是嫻妃娘娘!您是忌憚皇上對嬪妾的恩寵,才要毀了嬪妾的容貌啊!”
富察琅嬅順水推舟:“嫻妃,此事關乎宮規體統,既然有素鏈作證,你又確實碰過藥膏,總該給個說法。”
如懿首視白蕊姬:“我當日所作所為,你我心知肚明。你這般顛倒黑白汙衊本宮,本宮無話可說,只求皇上明察。”
白蕊姬突然起身,一巴掌扇在如懿臉上:“你這個毒婦!我好心信你,你卻如此害我!”
富察琅嬅厲聲呵斥:“玫答應放肆!皇上在此,豈容你動手!”
乾隆面色陰沉:“嫻妃,人證俱在,你如何自證清白?”
就在這時,海蘭匆匆闖入,跪地回話:“皇上饒命!此事與姐姐無關!姐姐的香囊裡是有白花丹,可那是內務府送來的劣等貨,我縫補時己換成了無毒的大血藤,姐姐根本沒有白花丹可以下毒!”
齊汝查驗香囊後回話:“回皇上,海常在所言屬實,這香囊中確是大血藤,並無白花丹毒性。”
乾隆看向白蕊姬,語氣冷淡:“此事另有隱情。李玉,徹查永和宮用藥前後接觸之人。”
白蕊姬神色慌亂,仍強撐:“皇上,即便如此,嫻妃碰過藥膏是事實,怎能完全脫責?”
乾隆不再理會她,對如懿說:“你先回延禧宮,此事交由你全權徹查,務必查明真相。”
如懿叩首謝恩,起身時看了白蕊姬一眼。那一眼冷得像冰,讓白蕊姬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
訊息傳到承乾宮時,陳婉茵正在教璟薈寫字。聽完順心的稟報,她淡淡一笑:“你看,本宮就說嫻妃會被誣陷吧。”
順心不解:“主子怎麼料到的?”
“白蕊姬那性子,吃了虧必定要報復。而嫻妃...”陳婉茵頓了頓,“她太清高,不屑解釋。若不是海常在拼死相救,她怕是又要嘟著嘴和皇上說‘不是我做的’。”
如懿被誣陷一事,最終因海蘭的證詞而真相大白。乾隆雖未深究白蕊姬,可那份疑心到底種下了。後宮因此事陷入短暫的平靜,各宮都安分了好些日子。
轉眼到了如懿生辰。
延禧宮裡,阿箬早早起來張羅。她讓人打掃庭院,插了新採的紅梅,還特意去御膳房要了幾樣如懿愛吃的點心。雖然知道皇上未必會來,可該準備的還是要準備。
如懿坐在鏡前,看著鏡中不再年輕的容顏,心中一片平靜。她己經很久不過生辰了,自從姑母去世,自從進了這深宮,生辰對她來說,不過是又老一歲的提醒。
“主子,”阿箬興沖沖進來,“皇上往咱們這兒來了!”
如懿一愣,心中湧起一絲微弱的歡喜。弘曆哥哥還記得她的生辰。
乾隆確實來了,帶著李玉和幾個太監,手裡還捧著一個錦盒。他走進延禧宮,看著打掃得乾乾淨淨的院子,還有桌上那幾樣簡單的點心,眉頭微微皺了皺。
“臣妾給皇上請安。”如懿上前行禮。
乾隆扶起她,將錦盒遞過去:“今日你生辰,朕來看看你。”
盒子裡是一支玫瑰簪子,黃金溫潤,做工精緻。如懿看著簪子,眼中泛起淚光。她還記得,很多年前在潛邸時,弘曆也曾送過她一支簪子,那時他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