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晞月連忙告狀:“皇后娘娘息怒!這玫答應出言狂妄,不僅譏笑臣妾是包衣出身,還暗諷臣妾人老珠黃,臣妾實在忍無可忍才教訓她幾句!”
白蕊姬捂著臉跪訴:“皇后娘娘明鑑!嬪妾只說過貴妃出身包衣,卻因這份出身得蒙聖寵,這話並無錯處!至於人老珠黃西字,嬪妾絕未說過,只是感嘆歲月匆匆,是貴妃娘娘自行誤解!不信您可以問嫻妃娘娘!”
如懿如實回話:“回皇后娘娘,玫答應方才確有不敬之言,但‘人老珠黃’這西個字,確實未曾說過。”
高晞月不忿:“她雖沒說,那話裡話外的意思難道不是嗎?嫻妃這般說辭,倒像是在包庇她!”
富察琅嬅沉聲道:“言語誤解也是有的。玫答應不知禮數,貴妃替本宮約束嬪御本無不可,既然己經掌過嘴了,這事就到此為止吧。”
白蕊姬不服:“皇后娘娘,嬪妾雖有錯,可容顏受損若是被皇上瞧見,問起緣由,嬪妾不敢隱瞞。”
“你錯在言語犯上,挨罰是應當的。”富察琅嬅語氣嚴厲,“若敢在皇上面前搬弄是非,本宮絕不寬宥!”
這場鬧劇總算平息了。富察琅嬅讓如懿送白蕊姬回永和宮,如懿雖不情願,卻不得不從。
御花園的好戲很快傳遍了後宮。
承乾宮裡,陳婉茵正和蘇綠筠圍著炭爐烤橘子。蘇綠筠聽完宮女的稟報,搖頭道:“這個玫答應也太大膽了,剛得寵就敢這樣。”
陳婉茵接過烤得溫熱的橘子,輕輕剝開:“誰說不是呢。不過你看著吧,這事還沒完。”
“姐姐的意思是...”
“白蕊姬那性子,吃了這麼大虧,能善罷甘休?”陳婉茵將一瓣橘子送入口中,“而且嫻妃...她今日跟著去永和宮,實在不明智。”
蘇綠筠似懂非懂。陳婉茵也沒再多說,只吩咐順心:“這幾日多留意永和宮和延禧宮的動靜。”
果不其然,五日後,事情鬧大了。
這日午後,富察琅嬅帶著白蕊姬來到養心殿。白蕊姬戴著面紗,一進門就跪下了。
乾隆皺眉:“這是怎麼了?”
富察琅嬅回道:“皇上,玫答應五六日不肯面聖,今日午膳後找到臣妾,說臉上傷勢愈發嚴重。臣妾不敢擅斷,特帶她來見皇上。”
“不過捱了幾巴掌,這麼些時日該好了。”乾隆看向白蕊姬,“你用了什麼藥?”
白蕊姬聲音悽切:“嬪妾給皇上、皇后娘娘請安。這是貴妃娘娘那邊送來的去腫藥膏,嬪妾一首按時使用,可臉卻越來越糟。”
她遞上一隻藥瓶。乾隆示意李玉傳太醫。太醫齊汝很快來了,查驗後凝重回話:“回皇上、皇后娘娘,這藥膏中被人摻入了白花丹,此藥有毒,接觸皮膚會導致潰爛。”
白蕊姬摘下面紗,露出潰爛的面容,痛哭失聲:“皇上!嬪妾不知得罪了誰,竟遭人這般毒手,是想毀了嬪妾的容貌啊!”
富察琅嬅急忙辯解:“這藥是臣妾讓素鏈送去的,若真是臣妾所為,怎會帶玫答應來對質,豈不是自曝其短?”
素鏈上前回話:“回皇上,當日送藥到永和宮,只有玫答應讓嫻妃娘娘打開藥膏檢視過,除此之外再無他人觸碰。”
白蕊姬恍然大悟般:“對啊皇上!嬪妾記起來了,那日嫻妃娘娘確實親手開啟過這藥膏。除了她,再沒人碰過這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