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迷茫的自言自語:“我看到有個小小的我,跟著小小的堂哥後面,想和他玩,但是那個小小的堂哥不是好哥哥。
把小小的我給推倒了,出了那麼多的血,好疼好疼,可是沒有人理那個小小的我。”
三人聽到這話,心裡高高懸起,江巧如把聲音放柔:“小秋,你說的疼,是你剛剛看到的小時候的你,被你堂哥推倒碰到了頭,出了好多的血疼是嗎?”
白意秋立刻小雞啄米:“媽,堂哥都把我推倒出血了,可他跑走了出去玩,也不管我,我頭好疼好疼。”
白德彬帶著不確定:“你們說,會不會是小妹現在在慢慢變好,在慢慢的恢復之前的記憶,剛剛小妹說的會不會就是當初她摔傷頭時發生的情景?”
“我覺得德彬說得對,當時你奶奶只說孩子太多,她看不過來,把孩子放家裡,還說是孩子自己淘氣摔倒的。
要是你妹突然看到的是小時候的記憶的話,那她根本就不是自己摔的,是被白德祖給故意堆的。
我還記得當時回家時家裡沒人,白德祖出去玩到回家吃飯才回來,也太可惡了,把你妹妹推倒後不說告訴大人給你妹妹治傷,一點都不擔心的出去玩。
如果真是這樣,那可真的是壞透了。”江巧如想想那個畫面,心裡就難受。
幾人越說越覺得是這麼回事,結合最近白意秋學習的情況,都覺得這是不是代表病情有在好轉。
三人又問了白意秋一些她看到的畫面什麼樣,她現在的頭還疼不疼。
白意秋:“現在不疼了,但是剛剛看到那些畫面時,頭有些疼和暈暈的,但是一會兒就好了。”
白仁山:“這週休息,咱帶著小秋去醫院檢查檢查,咱姑娘肯定是好了,現在正在慢慢的恢復。”
江巧如臉上也帶著慶幸:“德彬,你好好教你妹妹學習,我覺得這和她跟你學習也有關係,這是不是就是平時說的啟智。”
“對對,肯定是這麼回事。”
三人這一瞬腦補了很多,都在想,如果早一點教白意秋學習,是不是早就好了。
不過又想到白意秋到了年紀時,他們有想過送她去上學,但是孩子聽不懂,還和同學相處時不適應,後來就不送了。
幾人正開心於女兒/妹妹的變好。
這時外面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敲的又響又急。
外面傳來白意丹的喊聲:“二叔,二嬸,我爺爺讓你們去我家一趟,有事商量。”
白仁山聽見去開門,過了一會兒回來喊上江巧如,又對兩人說道:“我和你媽去隔壁聽聽是什麼事,你倆在家看家,有事就去隔壁找我們。”
白意秋心知肚明是因為白德祖的事情,就是不知道她爺奶叫她爸媽是想幹什麼。
她大伯這人總是暗戳戳的在後面出主意,讓她爺奶在前面衝鋒,包括她大伯孃平時也習慣藏於人後。
這也是她今晚弄一齣回憶起小時候的事情,特別是回憶起她的頭就是被白德祖給推倒變傻的。
就是防止白德祖出事隔壁不消停,有了白德祖導致她變傻的事情。
她爸媽在對上爺奶的時候,就不會因為心軟被他們道德綁架了,就算是有這個苗頭,也總會斟酌一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