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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兒上練身課了？”楊鼎輝也瞧見他回來時穿著豎褐。
“是，今兒最後兩節是練身課，還練蹴鞠來著。”
“說起這蹴鞠，你二哥我可是高手。”楊鼎輝一聽蹴鞠二字，便來了精神。
就在二人聊著蹴鞠的話題時，丫鬟春杏來到西廂，“老爺回來了，太太請二位少爺中堂用飯。”
二人對視一眼，趕快起身整理衣衫，出了西廂去往正房。
今日晚餐楊鼎榮不在，楊鼎新猜測應是出去應酬了。
飯後照例是家庭座談時間。
“老爺，這過了年，鼎榮己經二十西了，是不是該議婚了？”向來少言的王氏主動說起長子的婚事。
“嗯，老大的婚事，不急，等他中舉再議。”楊道和覺得若長子中舉，便有了更好的議婚籌碼。
“那……”王氏欲言又止。
楊道和知道她想說什麼，“今年秋闈之後再說。”
見丈夫一錘定音，王氏也就不好再繼續說了。
“老大的那個通房可還安分？”楊道和說著長子的事兒，卻看向次子。
“墨黛一首都很安分守己。”王氏也順著丈夫的目光看向次子，這讓置身事外的楊鼎輝突然感覺屁股又疼了起來。
“既然安分，就長點月錢，這個夫人做主吧。”楊道和收回目光，啜了口茶。
楊鼎輝鬆了口氣，也趕緊喝口茶壓壓驚。
“好。”王氏應了一聲。
“老二房裡的新買的丫頭可還完璧？”楊道和終究還是沒放過次子。
“嗯，”王氏猶豫了一下，轉頭看向次子，不過決定還是實話實說，“柳絮己經是通房的月例。”
這話說的委婉，但意思明確，一旁的錢氏聽了，面部肌肉一緊，顯然是憋著笑。
“碰~”！
楊道和把茶盞重重放到几案上，臉色頗為不悅，“才到你房裡幾天，就猴急的拉上床了？”
楊鼎輝見父親生氣，趕緊起身站立，身體微微顫抖。
“避子湯這回可是看著那丫頭喝的？”楊道和壓了壓怒氣，聲音冰冷，“可別再出什麼么蛾子。”
“老爺放心。”上次事兒也確實是王氏沒有管好內宅，她只能低眉順目，“這次專門高價買的幽閉過的丫頭。”
“哼！”楊道和看著次子氣就不打一處來，“下個月你去郡城，考不中秀才，就不要回來了，一首在那讀下去。”
擦了擦額頭汗水的楊鼎輝，聲音有些顫抖：“是，父親，兒子一定能考中秀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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