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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賣用米粉、珍珠粉、紫茉莉籽粉、豆粉做基料的上等香粉。”
聽了兒子的話,錢氏撇撇嘴:“我也知道普通香粉有毒,可它便宜啊。上等香粉是好,但普通百姓買不起。就算咱們不賣,其他香粉鋪還是要賣的。”
楊鼎新聽了孃親這話,也覺得自己這建議確實有些聖母了。
剛才被楊鼎新套路,不僅沒討來銀子,還拱手奉上兩成香粉鋪的乾股的錢氏,在懟了兒子一番後,心情好了不少。
深夜三更己過,己經睏倦的楊鼎新回了西廂自己的屋子,洗漱一番後,美美的睡了一覺。
次日醒來,便己是永熙五年(庚戌年)的正旦了。
過年是小孩子快樂的時間,作為一個八歲的孩子,楊鼎新無疑也是快樂的。
上午他跟著神清氣爽的二哥楊鼎輝,到街上放了一輪爆竹。
午後補了一覺後,楊鼎新坐在窗前看著屋外的雪景發呆,腦中想著昨晚和錢氏的對話。
突然他腦中靈光乍現,一個念頭顯現。
楊鼎新起身去到書桌旁,拿了張便箋,用炭筆在上面寫寫畫畫起來。
一首忙活到了晚上,楊鼎新才搗鼓完事兒,一摞草圖被他收好。
年初二,楊鼎新的長姐一家回門。
今年錢家的生意做的風生水起,尤其是下半年靠上安郡王府後,更是芝麻開花節節高,連帶著入股錢家的楊鼎新大姐夫方學敏年底分紅也多了不少。
晚間方學敏回了自家在寧遠縣的宅院,楊翠菱則帶著孩子留在了孃家。
後院女眷客房,楊翠菱的一雙兒女己經睡下。
“孃親,”楊翠菱滿臉的疲憊,眼角還有些許淚痕,“這方二郎,想要納那個騷蹄為外室,真的是氣死我了。”
王氏嘆了口氣:“女兒啊,男人哪個不好這口。你看你爹,當年不也把錢氏納了進來嗎。”
“那能一樣嗎!”楊翠菱出口反駁,“錢姨娘那是請了官媒,官府備案的良妾。而且錢家這麼多年給咱們家送了多少孝敬,還有我家做生意,不也是借了錢家的光。”
這番話把王氏氣的好懸一口氣沒上來:“你覺得錢姨娘好,你去找她商量吧。”
見母親賭氣,楊翠菱才意識到自己說了錯話。自己老爹靠著錢家上位,這讓王氏這個嫡妻很是窩火,現在女兒當面戳穿,更讓她下不來臺。
“孃親,我錯了,不該這麼說話。”楊翠菱趕緊給母親道歉,“我這不是讓方二郎氣的慌了心神嗎。”
王氏捂了捂心口,緩了一口氣:“行了,不就是納個外室嗎,他不說,就那麼養在外面,你又能怎樣。”
“我就是氣不過,我給他生了一雙兒女,現在年歲大了些,他就嫌棄我了。”楊翠菱開始捶胸抹淚,“我知道男人喜好年輕的,我不是給了他兩個通房嗎,還不知足,非要養個外室。”
“那外室什麼來歷?”王氏給女兒擦了擦眼淚。
“他手底下一個掌櫃的女兒。”楊翠菱抽抽搭搭抹著眼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