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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新羅婢,指的就是朝鮮女奴;而東瀛婢,指的是倭藩女奴。
當年太祖第一次東征日本,平定關原以西的日本,攻佔京都,俘獲只是德川幕府傀儡的天皇良仁,以及所有皇室成員和公家貴族。
日本皇室被全部遷居北京,集中控制起來。
太祖廢黜日本天皇名位,賜皇族姓“菊”。封太上天皇政仁為平安郡公(不世襲),封良仁為奈良郡侯(不世襲)。
令己出家的政仁第十子還俗,賜名菊完敏,冊封其為扶桑郡王,也就是西日本國主。
之後太祖第二次東征日本,平定關原以的東日本,攻佔江戶,俘獲德川幕府西代將軍德川家綱。
德川家近支被遷至北京,集中監控。家綱被封為江戶郡公(不世襲),幽禁至死。
德川家被賜姓松,家綱之弟松平綱吉,改名松綱吉,被太祖冊封為東瀛郡王,即東日本國主。
太祖明令,稱日本為倭藩或扶桑或東瀛,稱日本人為倭人或扶桑人或東瀛人,禁絕使用日本一詞,自此日本稱呼徹底退出歷史。
自此大量的倭女被賣為奴婢,進入大夏,因其溫婉聽話,樣貌又與漢人相差不多,很快就成為了和新羅婢,也就是朝鮮婢女,一樣受歡迎的內宅婢女。
相對於新羅婢和東瀛婢,從呂宋、暹羅、緬甸而來的南洋婢則因為皮膚黝黑、樣貌相異,多被充為粗使婢女。
楊鼎新對這些瞭解的並不深入,只是知道這賤籍奴僕,除了罪人和罪人家屬,再就是各色海外番人。
次日一早,錢德財找了個本地姓王的嚮導,把楊鼎新託付給他,自己則去辦正事兒。
王嚮導三十出頭,一看就是混跡市井的地頭蛇:“小少爺,您今日想去哪轉轉?”
“嗯。”楊鼎新初來乍到,也不知道去哪,“我第一次來安東,就聽王大哥你安排吧。”
“既然這樣,那我就僭越了。”王導略微思考一下,給出了方案,“咱們坐船沿江而下,去江口看看,順便吃點本地海鮮。”
“行啊。”楊鼎新覺得這個方案不錯。
“那咱們這就出發去碼頭。”王導說著,就領著楊鼎新上了一輛租來的馬車,不多時二人到了江岸碼頭。
此時安東城尚在薄霧裡打著哈欠,江岸碼頭己先醒了。
淡青的天空像被鴨綠江水輕輕擦過,東邊角上抹出一縷蟹殼紅,倒映在波心,彷彿有人把一盞熱酒傾進冷甌。
楊鼎新跟隨王導踩上溼亮的跳板,船身“咯吱”一聲離了岸。
船家姓金,雖是朝鮮人,但上一代就定居安東,有了大夏民籍,說得一口爽利的漢話。
他把櫓柄一搖,小舟便像一條馴服的白鯉,悄無聲息地滑向江心。
風從江口吹來,帶著鹹腥與蒲草的甜味。
兩岸景緻緩緩後移:岸邊炮臺,灰牆尚留夜露,垛口插著的金色國紋大旗被風展開,鮮豔的日月星辰徽在曙色裡紅得耀眼;遠處村落炊煙從黑瓦邊緣溢位,像白紗被誰撕下一幅,掛在空中遲遲不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