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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鄭玉梅再次收到楊鼎新的加急信件時,她內心滿是疑問,這周可兒為何惹得楊鼎新這麼用心。至於楊鼎新說的什麼新的奇思妙想,她反而並沒有那麼在意了。
這次她沒急著回信,而是去見了自己的父親,安郡王世子鄭罔巍。
“父親,”鄭玉梅主動上前為正在作畫的安郡王世子研墨,“今日又畫的竹子。”
“嗯。”鄭罔巍畫筆未停,等著女兒說話。
“父親,幽州的事兒……”
“哼!”鄭罔巍翻眼盯了女兒一下,“文官們鬥法,不幹咱們的事兒。你要保的人,我己經跟魏相提了,切莫再多問兒了。”
“女兒知道了。”被父親懟了回去,鄭玉梅有些悻悻。
“什麼人的命可以留,什麼人的命不能留,你應該清楚。”鄭罔巍的聲音平靜的毫無波瀾,彷彿說的只是尋常物件,而不是人命。
鄭玉梅放下墨條,給父親施了一禮,準備離開。
“關心則亂,”鄭罔巍停下筆,凝看自己的畫作,面上浮現出一抹滿意的神色,“記住你的身份。”
鄭玉梅神色一滯,旋即眼底透出通透之色。
回到自己房間,鄭玉梅拿出信紙,寫了回信。
信中,她又一次警告楊鼎新,楊家切莫多事。最後提了一句,周可兒的命丟不了。
回信加急寄出,再到楊鼎新手中時,又過了好些時日。
看罷回信,楊鼎新搖頭苦笑,看來父親的猜測沒錯,可兒也只能留條命,罰為奴婢的命運無法改變。
洩了氣的楊鼎新躺倒在椅子上,平壤人市的一幕幕湧上心頭。
想到可兒也會被拉到人市,當做貨物牲畜般被買賣,毫無尊嚴的過完餘生,他真的接受不了。
可現在,只有九歲的楊鼎新,什麼都做不了。
無力感充斥著全身,兩行淚水從楊鼎新臉頰滑落。
平日裡神采飛揚的楊鼎新,變得鬱鬱寡歡,一切被錢氏看在眼裡。
這日放課楊鼎新剛到家,就被錢氏拉到後院自己房內。
“兒啊,你這是怎麼了,最近總是魂不守舍的?”錢氏心裡很是焦急。
“啊?”楊鼎新頓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沒有傾訴渠道的楊鼎新把這些個事情一股腦的告訴了孃親。
錢氏聽完,先是吃了一驚:“你父親不會被牽連吧?”
“安郡王府那邊給了保證,只要父親不多事,定然無事。”
“那就好。”錢氏得知自己家沒有事兒後,才注意到兒子心思焦慮的物件是可兒,“你在愁那周家女娃的出路?”
。法說的氏錢了可認,頭點點新鼎楊的思心中點親孃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