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永福認識那幫人?先前來推銷的時候見過?”
蘇子央感覺這幫人像是來尋仇的,而不是搶東西,就是不想讓他們賣東西,是衝著毛山大隊來的。
秦春生愣了愣,想到了什麼開口:“領頭的那人我認識,就是去年冬獵時在山裡想搶咱們獵物的那夥人。”
“那個臉上有刀疤的?”蘇子央想了一下去年想搶東西被她給揍了一夥人,為首的好像臉上就有條刀疤。
“對,就是那個人。”秦春生肯定的點頭。
“他們是李家溝的。”蘇子央說,當時毛守義問過,他們說是李家溝的。
高大山一聽這話氣得咬牙,去年冬獵雖然他沒有說,但毛守義回來把那幾個情況都和他詳細說過,那這就是來尋仇的。
“又是李家溝!他們是土匪嗎?什麼都想要什麼都想搶。冬獵都是各憑本事,搶不到現在就來下黑手,真是欺人太甚!”
他這會氣得渾身發抖,馬永旺還在手術室裡沒出來,好好的一個壯實小夥子,就這麼被一群惡人給打進了搶救室,這口氣怎麼咽得下去。
“現在當務之急是先救人要緊,其他的事回頭再算。”蘇子央冷靜開口。
正說著,手術室那盞一首亮著的紅燈滅了,穿手術衣的醫生推門走出來,幾人立馬圍了上去。
“醫生,怎麼樣了?”高大山急著追問,聲音還在抖,人是他安排出來的,傷成這樣,他有責任。
“病人送來的時候失血過多,脾臟破裂,我們己經做了手術,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一會推去病房觀察,要是沒感染就沒事了。”醫生摘了口罩說道。
幾人聽完這話都鬆了一口氣,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一半。
不一會馬永旺就推了出來,人還昏迷著,臉色白得像紙,幾人跟著護工去了病房,安頓好之後,才又轉去劉永福的病房。
劉永福打著吊瓶,胳膊打著石膏固定著,看見高大山他們進來,掙扎著想坐起來,被高大山一把按住了:“別動,躺著吧。”
“大隊長,對不住,沒看好貨,還讓永旺傷成這樣。”劉永福紅著眼眶說:“那群人就是衝著咱們來的,他們不光打人,還把貨都給砸了,車也被砸的不成樣子了。”
那是他們好不容易做的醬菜,還有他們全村的寶貝疙瘩拖拉機,都壞了。
“我們知道了,那幫人就是衝著咱們毛山大隊來的”劉振山開口說。
“什麼,衝著咱們毛山大隊來的,不是因為咱的賣買賣?怪不得領頭的那個刀疤臉,打完我們還放話,說再來一次還打我們。”
劉永福一聽是衝著毛山大隊來的,才明白那幫人為什麼下手那麼狠,氣的胸口首起伏。
“真是一幫子土匪,無法無天了。”高大山咬著牙罵出聲。
人怎麼能這麼無恥,寸寸步步就是眼紅別人家的好東西,冬獵的時候就想搶獵物,搶不到現在就攔路打人砸貨,這是報復。
這仇他記下了,回頭絕不能就這麼算了。
蘇子央看著劉永福掛著的胳膊,又想起剛剛馬永旺那蒼白的臉,手有點癢癢,這些人估計是受了無妄之災了。
那個刀疤臉更想打的估計是她,誰讓去年冬獵她是沒給人家留一點面子呢。
“馬永旺,劉永福家屬,你們去把手術費補上,還得再交些住院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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