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溫漾就起來重新收拾行李,學姐叮囑了幾句一定要注意安全,就隨她們去了。
走出民宿的時候溫漾才知道肖禾的男朋友過來找她了,他己經訂好房間,正在幫她拿行李箱。
不知道為什麼,溫漾看到他們的背影,腦海中想到的竟然是........溫廳南來找她的畫面。
呼,幸虧當時沒有嘴硬。
等他忙完就可以見面了。
肖禾回頭,主動問她要不要幫她一起拿行李。
“最近的酒店離這兒都得2.3公里,你坐我們的車一塊吧!”
溫漾猶豫了一下,答應了。
車上,肖禾繼續跟她吐槽起來,“公費報銷還捨不得定好一點的。”
“你看,我隨便一刷,那家民宿清一色差評,不知道怎麼想的,怕不是收老闆錢了。”
“不過你這麼有錢,怎麼還來參加什麼社會實踐,跟我們住民宿啊?”
溫漾扯了下唇,她倒不是懷念什麼學生時代,只是如果決心不離開京市,正常生活,最好有一份學歷在。
她又不太習慣特權,就老老實實按學校的規定來了。
事實證明溫漾高估了自己的身體素質。
從上車開始就有點暈車。
肖禾著急地問:“你嘴巴好白?是不是不舒服?”
她男朋友聞言,恨不得一腳剎到酒店去,又害怕把她弄得吐車上了。
紀少爺可是交代過要好好照顧她的,要是.......要是過來看到她這幅樣子,得把他們皮扒了.......
“溫小姐你堅持一下,馬上就到了!”
莽山冬季封山,只有幾家大酒店開門營業,其中一家就由紀氏控股,開過去不是2.3公里,是十多公里啊!
溫漾再度醒來的時候己經躺在酒店的大床上。
開啟手機,先是肖禾的訊息,說沒找到溫漾身份證,這件房間是肖禾的名字登記入住的。
他們重新開了一間,讓她安心住。
溫漾起身,見窗外磅礴素淨,天山一色的雪景,心想這房間不便宜吧。
這麼好的酒店,訊號卻很差。
她對著窗外拍了張照片,給溫廳南發過去,轉了很久的圈。
於是關掉手機出去找肖禾了。
肖禾正好要去酒店吃晚餐,說不吃白不吃,一晚三千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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