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放過他,”他垂眸森然看向幾米開外的少女,嘴角掛著涼薄的笑意,“你不是喜歡他嗎?”
溫漾和溫廳南同時一僵。
“我要你過來,當著他的面,吻我。”
溫漾明顯感到手背的力度加重,捏得她骨頭疼,溫廳南被氣得不輕。
她看到溫廳南身上的血跡和傷口,顧不得紀舜宇的警告,淚水止不住順著臉蛋滑落。
紀舜宇臉上沒什麼溫度,“溫漾,我的寬容有限。”
他放著一堆爛攤子不管上山尋她,是來看她跟這個人卿卿我我互訴衷腸的嗎??
真是日了,從來沒見過她這副溫柔小意的樣子,原來她也有這麼柔軟的一面!
那幾個壯漢再度圍過來,隨時等待他的命令動手。
他們下手並不仁慈,眼前的男人表面上若無其事地站著,實則內裡受不少傷了。
再來一頓揍,小命就能交代在這。
紀舜宇臉色陰沉,最後一絲耐心徹底耗盡,喉結凸起,厲聲吩咐,“往死裡打。”
“等等,”溫漾啞著聲音叫道。
她輕輕鬆開那隻炙熱的手掌,手心向上拭掉眼淚,擦著他側身而過。
下一秒,手腕被男人拽住,將她往自己的方向扯。
因為再度發力,鮮紅的血液自傷口處湧出,也沾溼了她的白色的浴袍和手掌。
視線被他生硬的側臉佔據,聽他咬牙切齒地說:“不準去。”
溫漾像聽不見似的,淚眼朦朧地掙脫他,朝那隻被吞噬掉理智的瘋狗走過去。
溫廳南還想再度上前制止,被一旁的人眼疾手快地按住,在他傷口的位置狠狠發力。
紀舜宇的毛髮像被撫平,示意手底下的人住手。
溫廳南臨死前,必須體驗比他還絕望的滋味。
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如何成為別人的女人。
溫漾在他面前站定,眸子是被淚水洗過的晶瑩,臉上卻掛著溫軟的笑。
紀舜宇還沒來得及融化在她濃情蜜意裡,下一秒,腹部傳來劇痛。
他不可置信地壓下眸,瞳孔縮緊,目光落在體外剩的一截銀製刀柄上。
女孩白嫩的手腕劇烈顫抖,血跡斑駁,己經分不清是溫廳南的還是他的。
溫漾連魚都只敢淹死了殺,眼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還是一個渾身暴戾的危險分子,她害怕得腿都要軟了.......
然而想到溫廳南被那麼多人圍毆,全身是血........肋骨斷裂的聲音久久縈繞耳畔,她就無法對這個男人手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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