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野看了眼溫漾，“跟我出來下。”
溫漾跟在他後面，就像早戀被抓了個現著的學生。
溫廳南的病房是個套間，顧野坐在外面的沙發上，沉沉嘆了口氣。
溫漾站在他斜前方，還在想剛剛溫廳南的吻。
他好熟練，是在別的地方練過嗎。
顧野指了指身側：“坐，怎麼跟做錯事要罰你似的。我要找也找那個狗東西好嗎，什麼時候捨得怪你了。”
“哥哥，你別找他的事。你們之間鬧得不可開交，我會很難受。你是親人，他是喜歡的人，都很重要，能不能不要讓我二選一，你們的身份不一樣，根本沒有可比性。”
顧野被她這一番話說的無地自容，心徹底軟下來。
“知道了，我不收拾他。大不了罵他兩句。剛剛那麼生氣，我也沒有動手吧。”
溫漾：“.......”
顧野滿腦子都是溫漾說的。親人，愛人。
他註定只能做前者嗎？
憑什麼溫廳南就能晉級到後者？
“你跟他.......開誠佈公地談過了？知道彼此的心意了？”
他了解溫廳南，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在溫漾清醒的時候強迫她做那種事。
在他深深的注視下，溫漾點頭。
空氣陷入一片死寂。
顧野閉上雙眼，雙手合十，指尖抵在鼻樑上，劍眉蹙起，看上去落寞至極。
溫漾在他身邊坐下，盯著地面，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也許哥哥現在更需要安靜。
一個人想一想。
過了良久，裡面的醫生都己經做完檢查出來，顧野才終於有了點反應。
他出聲，嗓音像在酸水裡浸過，側眸看她，“所以我是徹底沒機會了？”
這是他第一次試探溫漾，向她袒露一點，自己除兄妹之情以外的情愫。
哥哥這個選項以外，他還想要的可能性。
先前，對她的男女之情，他只敢包裹在兄長的外衣裡。
很方便，不是嗎，連脖子都給他吸，反正溫漾也分不清那麼複雜的愛。
但同樣，舒適區也是雷區，他不敢跨出這個身份一步，生怕好不容易編織起來的美夢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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