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地,一張好人卡便這麼帶著酒氣,飄到了遊宴津的臉上。
遊宴津微蹙的眉宇舒展開來,好脾氣地輕笑出聲,帶著幾分無可奈何的縱容。
他俯下身,側頭靠在她的耳畔,抬起手指輕輕點在她左胸口心臟的位置,“那你就告訴我,要怎麼做,才可以真正進入到你這裡呢?”
許觀月此刻已經徹底陷入了沉睡,估計是一個字都沒聽到。
只是條件反射般地抱緊了身上的被子,像個找到安全感的孩子,沉沉地睡了過去,嘴角甚至還帶著安心的微笑。
第二天早上,許觀月掙扎著從睡夢中醒來。
然而,伴隨清醒而來的,是如同被重錘敲擊過的劇痛,在她的太陽穴突突跳動。
宿醉的後勁兒,果然是賊大。
她閉著眼睛,在床上躺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支撐著坐起身。
捂著額頭,腳步虛浮地來到客廳。
濃郁醇厚的咖啡香氣撲鼻而來,讓她精神為之一振。
遊宴津正背對著她站在咖啡機旁,修長的手指熟練地操作著。
聽到動靜,他側過頭,看向她,“醒了?要不要來一杯咖啡?”
許觀月接過他遞過來的咖啡,溫熱的杯身和微苦的咖啡入口,讓她思緒一點點變得清明起來。感覺到人清醒了很多,但隨即而來的,便是一股難以言說的尷尬。
她不安地捏著咖啡杯,有些不自然地看向遊宴津,小心翼翼地問道:“我……我昨晚喝醉了,沒有……發酒瘋吧?”
遊宴津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勺子,反問她:“你醉酒之後是什麼樣,自己不知道?”
許觀月老實巴交地搖了搖頭,臉上浮現出可疑的紅暈。
遊宴津看著她這副窘迫又可愛的模樣,唇角勾起玩味的弧度,用手撐著下巴,慢悠悠地說道:“那倒沒發瘋。不過,不知道把我認成了誰,一個勁兒地給我發好人卡。說我是個……大好人。”
許觀月聽他這麼一說,瞬間覺得臉頰發燙,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真的對昨晚的事情一點記憶都沒有,現在聽到他這樣形容,更是尷尬得無地自容。
她決定明智地止住這個話題,將剩下的咖啡一飲而盡,然後小聲地喃喃自語道:“所以……以後還是別喝了好。”
吃過早飯後,遊宴津驅車送許觀月去上班。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再提及昨晚的醉酒事件,車廂內只剩下輕柔的音樂聲。
到了盛星大廈樓下,遊宴津像往常一樣,將車停穩後,目送她下車,自己卻沒有上去。
作為盛星集團的老闆,他現在出現在公司的次數已經稀少到快要成為一個吉祥物了,日常事務基本上都交由職業經理人打理。
許觀月一走進辦公室,就感覺到一道灼熱的目光鎖定了自己。
還沒等她在座位上坐穩,方萍就湊了過來,兩眼放光地說道:“哎,你知道嗎?昨天有人看到我們公司有人上了遊總的車!”
許觀月心裡咯噔了下,瞬間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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