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別人碰過的東西,算不得唯一。”遊宴津說著,捻了捻乾淨修長的手指,彷彿剛剛碰了什麼髒東西。
他轉過頭看許觀月,聲音不自覺地放柔了許多,“我再去給你買更好的。”
那一刻,他的眼中彷彿再也容不下旁人,只剩下了許觀月的存在。
那份專注和理所當然的寵溺,帶著種蠻不講理的霸道,讓任何人都無法避免地為之悸動。
許觀月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奇怪的泡泡從心底咕嘟咕嘟地冒了上來。
她在那一瞬間忍不住想,如果當年她先遇到的不是霍景行,而是遊宴津……
恐怕自己早就收起所有防備,不管不顧地一頭扎進去了吧。
“行,你牛!”仲明儀現場就給遊宴津豎了個大拇指,隨即又想起了什麼,擠眉弄眼地問,“那你還費心給他們另外找地方?這不是變相給許夢瑤的生日宴買了單?”
遊宴津嘴角勾起涼薄的弧度:“酒店的賬單,會一分不少地發到許氏集團的財務部。我這裡,不做慈善。”
話已至此,明眼人都清楚,一場被主人家親自驅逐退而求其次的宴會,還有幾個人能真正安安穩穩地吃下這頓飯?
這後續的安排,不過是遊宴津送給許家的大耳光罷了。
仲明儀覺得今天這英雄救美的好戲裡,自己也算功不可沒,在許觀月這裡刷足了好感,便想趁機湊過去,嬉皮笑臉地請教她一些技術問題。·
可他剛朝許觀月挪了半步,遊宴津的眼刀就飛了過來。
遊宴津看著他,皮笑肉不笑地問:“你很閒?缺我家這口飯吃?”
仲明儀一個激靈反應過來,這是嫌自己礙事了。
他連忙擺手,訕笑著說:“哪兒能呢!我約了老靳跟老孟打高爾夫,我得先撤了!”
說完,便腳底抹油,麻利地溜了,將整個空間都留給了這對夫妻獨處。
喧囂散盡,許觀月跟著遊宴津一前一後地走回主臥。
經歷了一場鬧劇,她只覺得身心俱疲,只想趕緊去浴室洗個熱水澡,洗去這一身的疲憊和晦氣。
然而,她的手剛搭上浴室的門把手,身後的人卻忽然上前一步,握住了她的手腕。
遊宴津將她輕輕一拉,反手關上了臥室的門,順勢將她整個人抵在了光滑冰涼的門板上。
他俯下身,帶著危險的喑啞:“我今天的表現怎麼樣?……有獎賞嗎?”
許觀月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瞬間變得灼熱的眼神,緊張得連呼吸都有些不穩:“你……你想要什麼獎賞?”
遊宴津手指精準地落在了她身上那件絲綢旗袍的開衩處,指腹若有似無地蹭過她大腿肌膚。
他的眸色幽深得像一汪漩渦,緩緩勾起唇角,一字一頓地說:“當然是……撕了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