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可?”遊宴津自信地揚起眉梢,彷彿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情,“你既然嫁給了我,成了我的妻子,我們本該就是一體。你家裡那些拎不清的人,總覺得捏住了你這個軟柿子,就能拿捏住我,那就讓他們把真實的目的,攤到我面前來試試。”
許觀月沉默了片刻,還是有些不習慣地微弱辯解道:“那我以後……自己多學著點應付。”
遊宴津安撫性地拍了拍她的後背,“先吃飯。吃完,帶你出去玩。”
許觀月看著他,忍不住說道:“你怎麼感覺……像是在哄小孩一樣?”
遊宴津嘴角的笑意加深,眼底映著她的影子,滿是縱容:“差不多吧。反正,哄夫人也是哄。”
飯後,遊宴津果然兌現諾言,親自開車帶著許觀月出了臻園。
夜色漸濃,車子一路疾馳,最後停在了一家燈火通明極具現代感的俱樂部前。
許觀月人還沒下車,就已經聽到從建築內部不斷傳來一陣陣震耳欲聾的跑車轟鳴聲,伴隨著輪胎摩擦地面的尖銳聲響。
帶著一種讓腎上腺素飆升的魔力。
然而,當侍者引領著他們穿過喧鬧的大廳,進入一間位於二樓的專屬貴賓室時,世界瞬間安靜了下來。
厚重的隔音玻璃將賽道上的一切嘈雜隔絕在外,只留下一個視野絕佳的觀景平臺。
房間內燈光微醺,真皮沙發上已經坐了幾個人。
仲明儀今晚在這裡攢了個友誼賽,自己也會親自下場,便叫兄弟過來給自己加油助威。
沙發主位上,孟回洲看到遊宴津領著許觀月進來,他臉上露出了明顯的意外。
“喲,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孟回洲挑了挑眉,滿是調侃,“不是說對這種吵鬧的場合沒興趣嗎,怎麼突然大駕光臨了?”
他們這幾個人見面的規矩,向來是不隨便帶外人,尤其是女伴。
孟回洲以為遊宴津今晚鐵定不來,才破例帶了個剛認識的小姑娘過來見見世面。
這下不免就有點尷尬了。
他身邊的女孩確實很年輕,化著精緻的妝容,正興沖沖地舉著手機,對著窗外的賽道和房間內奢華的背景瘋狂自拍,完全沒注意到房間裡氣氛的微妙變化。
孟回洲也不好在這種情況下直接把人趕走。
遊宴津卻似乎並不在意,他牽著許觀月在一旁的空位坐下,淡淡地開口:“沒事。”
他的目光在那個女孩身上掠過一秒,發現對方雖然看起來有些浮躁,但眉眼間倒沒什麼算計,應該不難相處,便沒再多說什麼。
即便如此,孟回洲還是覺得不妥。
他怕這小姑娘沒輕沒重,萬一說錯話得罪了這尊真正的大佛,那可就麻煩了。
他皺了皺眉,起身將人拎到外面走廊,低聲交代著什麼。
就在這時,包廂門被推開,穿著火紅色連體賽車服的仲明儀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
他一眼就看到了許觀月,頓時喜上眉梢,幾步就湊了過來,臉上是毫不掩飾的關切:“嫂子你來了!下午那事兒之後,你家那攤子極品沒再為難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