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不客氣地直接翻了個白眼,從鼻腔裡發出不屑的冷哼,便目不斜視地踩著高跟鞋,率先朝電梯口走去。
當許觀月和遊宴津抵達酒店地下停車場時,司機已經開著一輛嶄新的加長賓利等候在旁。
車門拉開,兩人上去時,才發現仲明儀和溫清徽早已在車裡,只是一個坐在最左邊,一個坐在最右邊,涇渭分明,互相都把對方當空氣。
仲明儀見遊宴津上來,開口問道:“我們就這麼直接過去?那你專案部的其他人怎麼辦?”
萬總知道盛星還有部分核心成員沒回京市,所以也一併邀請了他們。
遊宴津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語氣毫無波瀾:“不用管,已經給他們另外安排了車。”
隨即,他便朝司機示意,“開車。”
與此同時,在酒店的另一側,盛星專案組的其他成員們也正忙碌著。
雖然這半天裡私下的議論聲浪翻天覆地,但面對威創達這種行業巨頭的慶功晚宴,大家面上還是維持著職場人的體面,紛紛換上了自認為最光鮮亮麗的行頭,準備去這場名流雲集的盛會里見見世面。
酒店門口,遊宴津安排的豪華大巴已經穩穩停駐。
就在大家陸續上車的時候,人群中突然傳出一陣低低的驚呼。
只見桑琳踩著細高跟,拎著一隻精緻的限定款手包,款款走來。
她今天特意選了一件水藍色的重工釘珠禮服裙,在酒店大堂的燈光下流光溢彩,襯得整個人嬌貴無比,明眼人一看便知價值不菲。
“桑琳姐?”一名正準備登車的同事回過頭,滿臉驚訝,“你怎麼也來跟我們擠大巴啊?遊總他們不是坐加長賓利去的嗎?你這種身份,理應跟他們一起走才對啊。”
桑琳臉上的笑容僵了瞬秒,眼底飛快地掠過不悅。
事實上,從頭到尾遊宴津都沒有提過要讓她同車,甚至連禮貌性的詢問都沒有,完全將她忽略到了底。
但這種難堪她自然不會表露,反而換上了一副落落大方,甚至帶著點委屈求全的討巧模樣,輕聲回答道:“哎呀,我就是不想搞什麼特殊化。跟大家一起過去多好,路上還能熱鬧地聊聊天,不是嗎?”
這話一齣,周圍的同事頓時肅然起敬,紛紛感嘆道:
“桑琳姐你也太低調、太接地氣了!”
“就是,不像某些人,稍微有點成績就找不到北了。”
就在這時,有人往大巴後排掃了一圈,突然奇怪地問道:“哎,怎麼不見許觀月?這種場合,難道她又不參加?”
話音剛落,旁邊便傳來一聲刻薄的冷哼,一名平日裡與桑琳交好的女員工酸溜溜地開口:“人家怎麼會跟我們擠在一起?早就使了手段,蹭上游總的賓利先走一步了。那位置,怕是坐得穩當著呢。”
經過這半天的輿論發酵,許觀月在專案組成員心中的形象早已跌落谷底。
在那群先入為主的員工眼中,她不再是那個力挽狂瀾的技術大拿,而是一個仗著有幾分姿色、在關鍵時刻靠虛張聲勢博出位的心機女。
他們全然忘了,如果沒有許觀月最後那個驚豔全場的升級方案,盛星甚至連站在WM和霍氏對面博弈的機會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