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行整個人如遭雷擊。
確實,許觀月不止一次地說過。
只是他,被自己的傲慢矇蔽了雙眼,固執地將她所有的話,都當成了欲擒故縱的把戲。
看著霍景行這副失魂落魄深受打擊的模樣,遊宴津語氣冷冽:“看來,在你們霍家,你是做不了主的。”
“既然如此,那稍後,我會親自去找你們家能作主的人,來為今天的事情,給我太太要一個說法。”
霍景行不是個無知莽撞的蠢貨,商場浮沉多年,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審時度勢的重要性。
遊宴津這三個字在港城意味著什麼,在如今的京市又意味著什麼,他心知肚明。
如果對方真的要計較起來,別說他一個霍景行,就是整個霍家,也絕對沒有與之硬碰硬的底氣。
驕傲和自尊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霍景行死死地攥著拳。
他憋了許久,胸口那股翻騰的氣息終於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他目光復雜地對許觀月擠出兩個字:“抱歉。”
這兩個字,他說得艱澀無比,既是對她,也是對眼前的整個局面。
說完,他立刻轉過頭,對臉色早已青白交加的母親和季歲安說道:“既然是你們不禮貌在先,那就也給觀月道歉!”
然而,他話音剛落,遊宴津卻淡淡地糾正道:“霍先生,不是觀月……”
“是遊太太。”
明顯清晰的界限,將他和許觀月之間那點僅存在於他幻想中的牽扯斬斷。
霍景行血色盡褪。
但他還是改了口:“……給遊太太道歉。”
要讓霍母對自己一直以來都視作塵泥可以隨意拿捏的許觀月低頭認錯,這簡直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恨不得立刻就轉身走人。
但霍景行警告的眼神,和遊宴津那深不可測的威壓,卻像兩道無形的枷鎖,將她死死地釘在原地。
兒子既然已經開了口,她就不能真的為了自己一口氣,而將整個霍家的利益置於不顧。
更何況……她最近跟霍父的關係本就岌岌可危,
要是讓他知道,自己竟在外面闖下這麼大的禍,得罪了遊家這尊大佛,恐怕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要跟她鬧離婚。
權衡利弊之下,霍母極其不情願地挪動了下僵硬的嘴角,敷衍地說道:“對不起。”
或許是覺得這樣一句簡單的道歉實在太過憋屈,她忍不住又陰陽怪氣地補上了一句:“遊太太,到底是不一樣了,如今的身份,我們確實是高攀不起。”
表面上是道歉,實則又在暗諷許觀月仗著遊家的勢力,小人得志耀武揚威。
。臉的甘不又而曲扭方對出映裡孔瞳的澈清月觀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