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虎父無犬子。”
幾人放下手臂後,龍振江欣慰地點點頭,轉頭看向身後的警衛員:“把資料拿上來吧。”
“是,三號。”
警衛員應聲上前,從收納盒中搬出一摞將近一尺厚的卷宗,整齊碼放在桌面之上。
紙張堆疊得滿滿當當,看得出來裡面收錄了海量資訊。
“今晚你必須把這些內容全部吃透,熟記於心。”龍振江語氣鄭重,“裡面的每一條資訊,都會成為你完成任務的依仗。”
說完,他緩步走到吳徵面前,抬手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聲音壓得極低,臉上滿是糾結與不忍,欲言又止。
“小徵……”
“龍伯伯,您請講。”吳徵態度恭敬,見他神色為難,己然猜出幾分,主動說道,“您是想讓我多照拂龍衛大哥他們吧?”
龍振江喉頭微動,聲音隱隱發顫,字句說得格外艱難:“我是說……倘若局勢徹底失控,你自身也陷入絕境,那就……唉,到時候務必以保全自己為先,不必強求。”
吳徵瞬間領會了這位老首長的顧慮與苦心,神色一正,沉聲作答:“您放心吧,絕不會走到那一步。我定會護住他們,順利完成任務。”
聽聞此言,龍振江眼眶微微泛紅,長久壓抑的心緒翻湧上來,他重重嘆了一口氣,萬千擔憂與期許,都融在了這一聲嘆息裡。
“唉……終究是老了。”
龍振江低聲感慨一句,隨即揹著手,大步轉身離去,背影透著幾分疲憊與滄桑。
警衛員快步跟上,緊隨其後一同退出會議室。
偌大的房間瞬間安靜下來。
吳承鈞看著兒子重新坐回椅子,準備翻閱厚厚卷宗的沉穩模樣,緩步走上前,輕聲開口:“小徵。”
吳徵緩緩抬頭,目光平靜:“爸,我明白您的意思。龍伯伯這輩子,就龍衛這一個兒子。”
“你…知道就好。”吳承鈞輕嘆一聲。
吳徵淡淡開口,語氣通透又堅定:“您不也只有我這一個兒子嗎?龍伯伯手握重權,五年間眼睜睜看著自己兒子在境外被追殺、顛沛流離,卻始終堅守原則、不動一絲私權,這份格局和大義,我心裡清楚。”
吳承鈞聞言,深深看了一眼兒子,緩緩嘆氣:“你這小子,是真的長大了,總感覺跟小時候的你,變了不少。”
吳徵聞言只是淺淺一笑,沒有多言,目光落回桌上的卷宗。
見狀,吳承鈞轉頭看向一旁的何志軍,出聲安排:“志軍,今晚你就別回狼牙了,住在總部招待所,我己經讓人提前安排好了。”
“行,聽吳哥的。”何志軍坦然應下。
吳承鈞隨即再度看向吳徵,語氣柔和了幾分:“今晚你也住我辦公室套間吧。我房間裡還有一張陪護床,平時你趙哥在那值守,今晚我讓他去警衛員宿舍湊合一晚。”
吳徵瞬間領會了自家老爹的心思。








